清澜能尽心尽力帮她办事,她已经很知足了。
孙鳏夫警惕性高,逃跑了,当然不能怪清澜。
“是。”清澜道:“属下这便去办。”
午饭前,赵元澈让清流送了午饭过来。
“清流。”
姜幼宁叫住要离开的清流。
“姑娘还有什么吩咐?”
清流转过身笑看着她。
“孙鳏夫不见了。”姜幼宁微微蹙眉:“那日的事情,你是和我一起看见的。你看那周围,有没有什么值得查的线索?”
她实在想不到法子了。看到清流顺口问了一句。
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线索。
“孙鳏夫不见了?清澜把人跟丢了?不应该啊。”
清流闻言很是惊讶。
“孙鳏夫警惕性很高。他应该是有所察觉了,还在屋子里做了伪装。已经过了两三日才发现不对。”
姜幼宁叹了口气。
“这就麻烦了。”清流挠了挠头:“那日好像也没什么好查的……”
“罢了,你先走吧。”
姜幼宁摆了摆手打发了他,自个儿坐回桌边继续苦思冥想。
芳菲催她吃饭。
她捧着碗一边吃一边思量,要是实在想不出来,她晚上问问赵元澈。
他或许有法子?
“姑娘!”
正吃饭间,外面传来清澜的声音,听起来有几分急切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姜幼宁立刻放下碗筷走了出去。
她知道清澜做事说话一向稳重,若是无事定是会让人通报,再来和她说话的。不会如此鲁莽。
“孙鳏夫死了。”
清澜抬头看着她,语气沉重。他是跑回来的,额头上还有汗珠。
“在哪里?怎么死的?”
姜幼宁闻言脸色骤变。
她以为孙鳏夫跑了呢,没想到他竟然死了。
“在城东的水沟里淹死的。”清澜道:“应该是晚上栽进去,就死在里面了。今日才被人发现,衙门的人已经收尸去了。”
“那水深吗?”
姜幼宁皱眉问。
“不深。”清澜摇摇头:“属下去看过了,那水不过属下小臂那么深,又没有多宽。正常人不可能淹死在那里。”
“他吃酒了?”
姜幼宁想了想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清澜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