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赵铅华看着她们主仆二人的背影,气得连连跺脚。
姜幼宁,走着瞧吧。
她就不信,眼下她收拾不了姜幼宁,等做了康王妃还收拾不了姜幼宁!
*
回到邀月院,姜幼宁便让芳菲将赵元澈昨晚拿来的药煎了,她睡醒之后吃。
而后,她草草洗漱一番便上了床。
这一次出去,她解了心事。跟踪陈娘子走了不近的路,又一夜未眠。
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。
醒来时,外头已是傍晚。
“芳菲。”
她唤了一声。
“姑娘,你醒了。”芳菲进屋子:“要不别起来了,就在床上吃饭吧。天都要黑了。”
“药呢?”
姜幼宁靠在床头问她。
“温着呢,我去给你端来。”
芳菲快步去了,片刻便回。
姜幼宁看着粉白釉碗中大半碗褐色的汤药,黛眉不由皱了起来。
“姑娘,这是什么药?你是不是身子哪里不适?”
芳菲担心地打量她。
“没有,是调理身子的。”
姜幼宁端起碗,将大半碗汤药快快地一饮而尽。
药汁又苦又涩,她整张脸儿都皱了起来,将碗递给芳菲:“我喝口水。”
“姑娘吃这个吧。”
芳菲取出一颗糖来喂到她唇边。
“哪里来的?”
姜幼宁接过那颗糖,仔细看过。
她闻到了淡淡的牛乳香。
手里的这颗糖白如凝脂,雕成狮子形状,卷曲的鬃毛和圆睁的兽目清清楚楚,憨而有神。
应当是传说中的贡品乳球狮子糖。
她只听说过,从未见过。
“是和药放在一起的,有好些个呢。”
芳菲回道。
姜幼宁将糖放进口中。
甜甜滋味夹带着牛乳的香味在舌尖蔓延开来,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从小到大,吴妈妈总是夸她吃药不怕苦,从来不抗拒吃药。
其实,她是没办法呀。
那时候她们三人相依为命,有时候生病连买药的钱都没有,又哪有钱去买糖?
若是可以,谁不想在吃了苦药之后,来一颗甜滋滋的糖?
赵元澈倒是周到,连这都想到了。
白日里睡多了,晚上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