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镇国公府,不管是韩氏还是镇国公,又或者是赵老夫人。
没有谁能在她面前坦然地说,从小到大没有苛待过她。
她已经不想再继续忍耐。
“姜幼宁,你怎么说话的?翅膀硬了是不是!我乃嫡女,你一介养女,见了我居然不行礼?”
赵铅华抬手指着她,拔高声音盛气凌人。
她早想收拾姜幼宁了,一直没遇上。
那日,在静和公主府,掉进泥坑的人原本应该是赵铅华。
那个泥坑,就是静和公主为姜幼宁设计的。
结果,姜幼宁故意将茶洒到身上,掉泥坑的人就变成了她。
那日的羞辱,她要十倍百倍偿还。
第一个要对付的人,就是姜幼宁。
至于静和公主,她以后也不会放过!
“是,我没有对你行礼。”姜幼宁神色不变,乌眸澄澈清冷:“你去和祖母说,让她来抓我去用家法吧。”
这府里,除了赵元澈,已经没有她惧怕的人了。
“你,你就仗着瑞王殿下对你有意,祖母向着你,在府中横行霸道是吧?”赵铅华沉不住气,当即就变了脸色:“你可别忘了,我是康王的未婚妻。就算你真给瑞王殿下做了妾,将来见了我,也是要叫我一声‘皇婶’的!”
她在心里告诉自己,比姜幼宁辈分高,就能压姜幼宁一头!
实则,她想想谢淮与对姜幼宁的在意,心里就如同有千万根钢针在扎一般。
既嫉妒又伤心。
她哪里不如姜幼宁?凭什么姜幼宁嫁给谢淮与那般又俊俏又有趣的儿郎,她就要守着又老又丑又好色的康王?
这根本不公平!
姜幼宁看了她一眼,轻扇长睫,不言不语。
赵铅华也只能拿这个找自尊了。
甚是可怜。
“我用得着你可怜?”
赵铅华被她眼中的悲悯刺激到了,上前一步便要扇她一耳光。
她可是要做王妃的!
即便康王再如何不好,她也是皇亲国戚,轮得到区区一个姜幼宁可怜她?
姜幼宁身旁的馥郁忽然“扑哧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打断了赵铅华的动作。
她气红了脸,抬手指着馥郁问:“贱婢,你笑什么!”
这个婢女她记得
每次她对付姜幼宁,都是这个婢女出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