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开的方子。有劳了。”
赵元澈朝大夫拱了拱手,牵起她往外走。
“二位好走。”
大夫将他们送到门口,抛了抛手里的金锭子,乐不可支。
不是什么疑难杂症,也不用开药方,白得了一个金锭子。
今儿个这夜起得值得。
“信了?”
赵元澈打着灯笼牵着她,沿着小巷缓缓往前走,口中低声问她。
姜幼宁确实安心不少。
她顿了片刻,鼓足勇气问他:“太医开的药方,有什么医嘱吗?”
她想知道,他拿回来的药,是不是也要忌同房的。
这话,她本有些难以问出口,话问出来,脸上也烧了起来。
但这个时候,她戴着帷帽,他看不见她的脸。正是绝好的机会。
若是回去了再问,岂不更开不了口?
此时不问,更待何时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
赵元澈轻声反问她。
姜幼宁有些窘迫,又有些羞恼。说不出话来。
他是多聪慧的人?
难道不明白她在问什么?
还要反过来问她,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赵元澈语调里是有一点点笑意:“太医和方才那位大夫所说的一样,三个月不能同房。”
姜幼宁听了默默不语,却已然动了心思。
等会儿回去,她就让芳菲给她煎药吃下去。
赵元澈就不能欺负她了。
“这几日,赵铅华常常出门,你可知此事?”
赵元澈问她。
“我听馥郁说了。”姜幼宁道:“还是和康王。她好像改主意了。”
她不出门,馥郁会把府里各处的消息都打听来告诉她。
赵铅华的消息当然也不例外。
之前,赵铅华寻死觅活。为了不嫁给康王,闹得镇国公府鸡犬不宁。
奈何府中谁也不支持她。便是最疼她的人韩氏,这次也劝她认命。
后来,赵铅华就有些变了。眼神阴郁,总在暗处看人。像在筹谋着什么。
近日,却又不同。
竟和康王走得很近。两人常来常往,关系密切,简直如同真正的未婚夫妻一样。
“她为什么改主意?”
赵元澈问她。
姜幼宁撇撇唇,想回他一句“她为什么改主意,关我什么事”。但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