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的味道。
她胃里翻涌,本能地往后退让。
康王没有察觉她的反感,只看到她苍白的脸,和瑟瑟发抖的身子。
“谁让你动她的?”
他扭头,朝静和公主怒吼。肥腻的身躯都在发颤。
静和公主有些笑不出来,但仍强撑着:“她自己不留神,难道怪我吗?”
“谢凝嫣!”康王怒了,指着她的鼻子道: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拉着你到你父皇面前去讨个说法。我倒要问一问他,你这个好公主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皇婶的?别人我怕,同样沉迷于酒色,我难道还怕你一个公主不成?”
他的声音像破锣刮过铁板,又难听又响亮。
暖阁里,一众贵女都安静下来。
这个时候,是该有人给静和公主一点教训。
要不然,往后遭殃的是她们。
“皇叔别这么生气,打不了侄女回头送几个美人给你就是……”
静和公主还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。
“你闭嘴!”康王怒道:“本王再怎么无用,爷爷是你的长辈。辈分摆在这里,你可以在心里不敬我,但是再敢这样欺人太甚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静和公主的手攥了攥,终究低了头:“皇叔说得对,你息怒吧,我下次不了。”
她可以不敬任何人,除了父皇。
康王是父皇的兄长,她不能做得太过。否则会引起父皇的不满。
原本因为冬狩她受伤癫狂之事,父皇已经很不悦了。
这些日子,纵容她也是因为她毁了容。
她不能做得太过。
否则,惹得父皇反感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康王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她。
“你们还在等什么?还不快把人救上来?”
他呵斥周围的婢女。
一众人顿时围上来,七手八脚地将赵铅华从泥坑里拔了上来。
康王解下自己的大氅,替她披上。
赵铅华低头,看着身上的大氅。
华丽金贵,但是有他身上令她反感的气味。
她厌恶康王,厌恶到了极致。
从婚事定下来之后的每一个夜晚,她都在想怎么摆脱他,后来更是在想怎么弄死他。
她恨他。
油腻好色,又老又丑。眼神黏腻,令她作呕。
可此刻,她身陷泥潭,受尽屈辱。康王是唯一赶过来搭救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