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赵铅华哽咽着摇摇头。
双腿陷在泥里,她冷得瑟瑟发抖。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她身份比不得静和公主尊贵,可怎么也是镇国公府的嫡女。是韩氏捧在手心长大的掌上明珠,何曾受过这般羞辱?
“你怎么不知道?你当初去我帐篷,让我带她上山,不也是这样算计她的吗?今日你代替她,也是天经地义啊。”
静和公主站直了身子,垂眸鄙夷地看着她。
姜幼宁听到这里,自然明白过来。冬狩在山上,静和公主那般针对她,果然是赵铅华出的主意。
她倒是没有冤枉赵铅华。
“公主殿下,我好冷,能否先让我的婢女拉我上去……”
赵铅华冻得嘴唇发白,浑身更是抖如筛糠。
这么低的温度,两条腿浸在泥水之中。她又是富家千金之躯,哪里受得住?
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静和公主忽然将一只脚放在她面前。
赵铅华愣愣地低头去看,不知她是何意。
“这里。”
静和公主伸手一点,很是好心地提醒她。
轻柔华贵的银红色丝罗做裤上,沾上了几星泥污。
“这是……”
赵铅华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。
她连忙抬起手:“我给公主殿下擦一擦……”
“你的手这么脏,怎么擦?”
静和公主退后一步,嫌弃地问。
“我……我赔公主殿下一条……”
赵铅华连忙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静和公主忽然笑了一下,弯下腰打量她:“我看你,脸上倒是挺干净的。尤其是这张嘴,不如替我把这些泥污舔去,我就让你上来,如何?”
她挑眉看着赵铅华。全然不担心赵铅华不答应。
赵铅华难堪极了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静和公主就是把她当成狗了吗?
这样羞辱人的事情,她怎么可能愿意?
静和公主朝旁边一伸手。
自然有婢女送上暖炉。
她抱着暖炉好整以暇地看着赵铅华。
反正,她在上头站着,赵铅华在泥污里陷着。
看谁耗得过谁?
“真痛快。”
馥郁看着赵铅华受罪,小声在姜幼宁身边说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