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提醒她?
若他直接发怒,她今日就不敢去赴约了。
“杜景辰。”赵元澈一字一顿:“上回,跟他私奔。这回,同他去领婚书。你似乎很中意他?”
他修长的手指捏起她脸侧的一缕碎发,轻轻别至耳后。
他的动作,细腻温存。
指尖拂过她耳廓。
温热的触感却叫姜幼宁毛骨悚然,浑身止不住的颤栗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她嗓音带着哭腔,拼命摇头,近乎绝望。
“那次不是私奔,只是在路上遇到了。这次,也是因为我信得过他的人品,他是端方君子……”
她吓得眼泪簌簌往下掉,一时失了理智,脱口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睁大泪眼看着眼前杀神一样的人。
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夸杜景辰是端方君子?
他疯起来,根本听不得这个。
“他是端方君子。”赵元澈眼底似有几分嘲弄:“所以,你就要和他领婚书,做夫妻?”
“我没有。”姜幼宁急着辩解:“我们说好了,只是假意……”
“假意?”赵元澈打断她的话:“婚书是不是真的?”
姜幼宁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要这么强词夺理。
她还能怎么解释?
赵元澈一把捉住她纤细的脖颈,乌浓的眸染上了点点赤红:“背着我,跟一个觊觎你的男子领婚书,还指望他日后干脆利落的同你和离。姜幼宁,跟着我学了这么久,就学会了自轻自贱?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?”姜幼宁被他的话激的恼了,拔高声音哭着道:“我要查我自己的身世,我要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女儿。可是我没有钱,我必须要拿回当铺。你又不会帮我对付你的母亲,我不这么做,你教教我,我该怎么做?”
她呜咽着,有些话说的含糊不清,但恼怒和委屈却是真的。
她没有依靠,没有任何人帮忙。
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。
她以为她是他吗?想做什么都行,什么事都能做成。
她只是镇国公府的一个养女,在上京只是一介蝼蚁。
她声泪俱下,是控诉,也是委屈。却咬着唇瓣强忍着哭声。
他就会欺负她、轻贱她。
什么都怪她。
她难道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