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回来的。我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让她坐我的马车,亲自送他回府。”
“不必。”
赵元澈拒绝得干脆利落,躲开他的手,去牵姜幼宁的手。
谢淮与却不肯相让,他手腕一翻,竟直接格开了他的手。
“世子急什么?天寒地冻的,你是骑马来的吧?冻着阿宁怎么办?”谢淮与扫了姜幼宁一眼,言语间意有所指:“再说,我看阿宁好像更依赖我一些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姜幼宁一惊,睁大眼睛脱口反驳。
谢淮与又在胡说八道什么?再乱讲下去,她就要被他害死了。
“我镇国公府的人,不劳外人操心。”赵元澈周身气势骤然冷了下来,目光锋锐如刀,挂在谢淮与脸上:“瑞王殿下请自重。”
“外人?”谢淮与挑眉笑了一声:“世子真是说笑了,你难道忘了阿宁已经答应做我的侧妃?”
“你别说了!”
姜幼宁实在害怕,蹙眉看向他,眼圈都红了。
“好。”谢淮与答应得干脆利落,笑道:“阿宁不让我说,那我就不说。”
赵元澈胸膛起伏,眸光森然盯着他。
谢淮与毫不惧怕,唇角噙着散漫的笑意,对上他的目光。
两人之间不过一步之遥,眼神交锋,几乎要溅出火星来。
姜幼宁惶恐地看不远处,生怕有人经过看到这一幕,惹来非议。
在他们二人无声的僵持下,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,指尖不由自主掐入掌心。
好一会儿,赵元澈蓦地出手。
这一次,他直接越过谢淮与的阻拦,手落在了姜幼宁肩上。
姜幼宁一惊,下意识偏头去看。
只见他动作极快地解了她身上谢淮与的大氅,任由那大氅滑落在地,堆在她脚边。
“跟我回府。”
赵元澈隔着袖子,握住姜幼宁的手腕。
姜幼宁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疾走了几步才跟上他的步伐。
“世子抓得住人,也得抓得住心才行。”
谢淮与慢悠悠的声音,自后头传来。
姜幼宁听到他的话,脚下一软,险些栽倒。
谢淮与他不说话能死吗?
“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她抬头看赵元澈,心中害怕一时乱了心神,张口便要和他解释。
“别说话。”
赵元澈冷声打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