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看过去。
谢淮与压根不理会他们。
他径直走到软榻边,一把拉开一个太医。
那太医正欲询问,回头看到双眼通红的谢淮与,吓得连忙捂住嘴巴。
“谢凝嫣,说,你把姜幼宁弄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谢淮与手中的长剑直直搭在静和公主脖颈上,口中毫不客气直呼其名。
他只是有事耽搁,晚来了片刻。谢凝嫣就将姜幼宁弄到山上去,不见了踪影。
这会儿他宰了谢凝嫣的心思都有。
静和公主手捂着脸,本就痛得不行,又被剑架在脖子上,不由尖声告状:“父皇,你管管他,他要杀我……”
她快要痛死了,心里烦躁得很。
脸上的伤口因为她的激动,涌出更多鲜血,混合着痛出来的眼泪,更是狼狈不堪。
她都已经这样了,谢淮与还敢来惹她。
她想反手将剑夺过来,杀了他!
“瑞王……”
乾正帝站起身来,皱着眉头。
“父皇休要讲,她不交代出姜幼宁的下落,儿臣情愿与她同归于尽!”
谢淮与怒不可遏。
他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。
姜幼宁是他的人。
静和公主敢动姜幼宁,是在作死!
“静和,你说吧。”
乾正帝坐了回去,缓缓开口。
静和公主暗暗咬牙,还是说出了姜幼宁掉落下去的地方。
父皇就是偏心。
谢淮与敢在这个时候拿着剑进来威胁要杀她,她脸上还插着箭呢。
父皇还让她说!
谢淮与一言不发,转身便走。
*
有风卷过缓坡,扬起雪沫。
谢淮与立在姜幼宁摔下去的地方,等待南风带人查探。
“殿下。”南风很快回到他身边禀报:“雪地上被淋过水,冻出一层冰壳。马匹踏上去打滑。姜幼宁应当是因为这个才会掉下山崖。”
“带人下去找。”
谢淮与看着崖下,面上一扫平日的散漫不羁,神色冰冷肃杀。眼底泛着嗜血的光,冷声吩咐。
南风答应一声,带着人欲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谢淮与忽然叫住他。
南风不由看他:“殿下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留一半人马给我。”谢淮与观察四周:“我到那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