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屈膝,脸色苍白,看着羸弱至极。却还是姿态恭敬低着头。
她原本想回帐篷去换一身衣裳,但是谢淮与不让,硬将她拉到这帐篷里来。
“免礼。”乾正帝抬了抬手,看到她满身的狼狈问道:“你如何了?可曾受伤?”
“谢陛下关怀,臣女无碍。”
姜幼宁低着头回话。
静和公主上下扫了她一眼,见她好端端的,除了衣服破了头发散乱,竟没缺胳膊少腿的。
她心里更是恨意涌动。
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,这贱人居然毫发无伤?还摆出这副可怜的模样来,给谁看?
“谢凝嫣,你要不要解释一下,为什么派人在坡上淋水,冻出冰壳来特意让姜幼宁摔下山崖?”
谢淮与转头望着静和公主,一手叉着腰姿态慵懒,言语间却径直将事情算在了静和公主头上。
一路上,他已经向姜幼宁问清了事情的经过。
“我没有,你胡说什么?”静和公主矢口否认,过来又道:“你说什么淋水、冰壳?我根本听不懂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谢淮与冷笑一声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偏偏你非让姜幼宁陪你上山。又偏偏让她走在最前面。真是好巧啊!”
“谢淮与,你不要红口白牙胡乱污蔑人,说话要讲证据!”
静和公主冷静下来,抓住了其中的重点。
是她做的又如何?谢淮与拿不出证据,就别废话。
“陛下,赵指挥使回来了。”
外头的太监尖声禀报,打断了二人的争执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乾正帝抬头吩咐。
赵元澈打帘子走了进来。
一眼便瞧见姜幼宁站在谢淮与身侧。
二人离得极近。
谢淮与在她身前半步,呈回护姿态。
她也没有半丝抗拒,就那么乖乖地站在他身后,等着他保护。
赵元澈的眸光冷了一瞬,上前拱手行礼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
“赵爱卿免礼。静和的事情,你都听说了吧?”
乾正帝朝静和公主的方向抬了抬手。
赵元澈并没有看向静和公主,他面色淡漠,微微颔首:“臣在回来的途中,已经听闻静和公主的遭遇。”
静和公主目光落在他身上,上下扫了他一眼。
这会儿,她也没了打他主意的心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