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疼了。”
姜幼宁挣扎着想抽回手。
已经有一会儿了,手背上的伤已经结痂,确实不怎么疼。
“擦点药。”
谢淮与从怀中取出伤药膏来,涂在她伤口上。
姜幼宁抬起乌亮的眸子看他。
从小,除了吴妈妈和芳菲,很少有人待她好。
那时候,府里只有赵元澈愿意护着她,帮助她。
可赵元澈从边关回来之后,就变了。
有时候对她很好很好,可有时候又那么恶劣。
杜景辰倒是挺好的。性子好,对她也好,模样也生得好。
只可惜他有那样一个母亲,不是可托付之人。
再看看眼前的谢淮与。
除了赵元澈,也只有他会留意她受伤了,给她上药。
可他之前骗过她那么多次,撒谎的话,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像真的一样。
而且,他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,真的不择手段。
但此刻,看着他关切她的样子,她还是有些感动。
大概是,她太缺少疼爱了吧。
“我好看吗?”
谢淮与挑眉,扬起玩世不恭的笑,开口逗她。
见她无事,他心情大好,又恢复了一贯的散漫模样。
姜幼宁这才回过神来。意识到自己在盯着他出神,不由脸一红转过头去。
好看是好看,就是不是个东西。
“下山去。”
谢淮与抬手替她戴上大氅的帽子。
他看她脸儿埋在他厚重的大氅绒毛里,只露出小半张苍白脸和乌溜溜的眼睛,又忍不住笑起来。
她这般模样,实在可爱得紧,也好看得紧。
“来,上马。”
他伸手拉她。
“我不与你同乘。”
姜幼宁拧过腰肢,不肯听他的话。
“你骑着,我给你牵马。”
谢淮与转身一把抱起她。
姜幼宁来不及挣扎,便坐在了马上,只好握住缰绳。
“坐稳咯。”
谢淮与在前头牵着马儿,回头对着她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姜幼宁蹙眉嗔怒。
他老这样莫名其妙的,笑得他心里发毛。
“我高兴。你有没有听过西北有些地方,娶媳妇儿就是这样?新郎官牵着马,马上坐着新娘子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