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儿“腾”的红了,一半气的,一半羞的。
一时也顾不得去拔簪子,只挣扎着挣脱他的手。
她挣脱不开,却不肯罢休。死死咬着唇瓣,已经在微微喘息,却还是坚持要抽回手。
赵元澈见她实在挣扎得厉害,慢慢松开手。
姜幼宁再次靠到帘子处,拧着身子不肯看他。
赵元澈指尖微搓,眸底难得有了几分无奈。
“你觉得,那死士是谁的人?”
他问她。
姜幼宁顿了片刻才道:“应该是谢淮与的敌人。”
她与谢淮与的婚事,传得沸沸扬扬,满城皆知。
有心人一定会以为,她是谢淮与的软肋。拿了她,便能要挟谢淮与,甚至是算计谢淮与,以至于要他的命。
“最有可能是谁?”
赵元澈又问她。
姜幼宁回头看了他一眼,猜测着道:“太子?”
她不想理他的。
但说起这件事,她不得不理。
这关系到她的小命。
她也想知道其中的关门过节。能学到东西,也不是不能忍一忍心里的气。
“大概率是他。”赵元澈目视前方。
“为什么?别的皇子不也是蠢蠢欲动吗?”
姜幼宁不解地问他。
“太子行事张扬,无所顾忌。与旁人不同。”
赵元澈缓缓道。
姜幼宁没有说话,只将他的话记在了心间。
马车内安静下来。
好一会儿,姜幼宁看着外头离镇国公府不远了。
“我先回去,你等会儿再回去。”
她透过帘子看着外头,语气冷硬地开口。
“好。”
赵元澈应了她。
姜幼宁反倒有些怔住了。
她没想到他会听她的安排,还答应得这么干脆。下意识想回头看他,旋即又忍住了。
多数时候,她是捉摸不透他心里的想法的。
想来又是打一巴掌给个枣。
她在心底哼了一声。
他快要欺负死她了,也就在这些小事上做些让步。
这本来就是他应该的,别指望她感激他。
马车停在镇国公府门前。
姜幼宁下了马车,抬头看看门匾上的“镇国公府”四个大字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终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