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流着泪,解释在他的盛怒之下,显得极其无力。
他忽然抬手一挥。
桌上摇晃的烛火瞬间熄灭,整个卧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
巨大的惊恐袭来。
姜幼宁尚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他打横抱起,朝床的方向走去。
她踢着腿拧着腰肢奋力挣扎。
可却挣不脱他铁钳一样的手臂。
他将她抛在锦被上,欺身而上。
屋外起了风,庭院内的那丛竹被风恣意欺负,一次又一次地压向地面。
“我是谁?”
黑暗中,他一遍遍逼问她。
“赵……玉衡……”
姜幼宁已是话不成话,却不敢不回答他。
竹边池中,无根浮萍只能随风飘荡。风往哪里吹,浮萍便只能往哪里去。
“他是不是碰你了?是不是?嗯?”
赵元澈声声逼问。
“没有……”
姜幼宁尚且残存着一份理智,语调里带着哭腔,拼命摇头。
“他行吗?能不能让你这般快活?”
姜幼宁被他问得失声哭了出来。
他的一字一句,言语间没有一丁点温存。只有宣告和惩罚。在这种身心双重羞辱之下,她近乎崩溃。
外头的肆虐的风,刮得无法无天,直至天明才堪堪停住。
她抱膝蜷在床角,身子微微发抖。默默流着眼泪,死死咬着唇,不肯发出一点点呜咽。
“转过来。”
赵元澈手搭在她肩上。
这会儿他卸去怒意,嗓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。
姜幼宁没有动,连眼睫都没有抬一下,泪珠儿迅速从眼中涌出,落在被褥上。
她不想理他。
一点也不想。
他从来不会尊重她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会追到这里来,对她做下这样的事。
他……他不是人!
“姜幼宁。”
赵元澈往前贴了贴,结实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。
姜幼宁往前挪了挪。
但她已经在床的最角落处,前头无处可藏。
赵元澈大手揽住她不足一握的腰肢,想迫使她转过身来面对她。
“别碰我。”
姜幼宁声音沙哑,抗拒的去推他的手。
赵元澈不说话,却执意要将她身子掰过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