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要说她根本就没有和谢淮与如何。
就算是有,又同他何干?
他不是有苏云轻?只管找他的苏云轻去。
来管她做什么?
“姜幼宁,你再说一遍?”
赵元澈忽然欺身向前,将她困在自己与桌子中间。
他身上清冽的甘松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酒气,侵袭而来。
姜幼宁仰着身子躲他,却哪里能躲得开?
他将她牢牢制在他怀中,不待她说话,他抬手一把抽了她发髻上的赤金簪,随手甩出去。
那簪子“咄”的一声扎在窗棂上,微微颤抖。
她鸦青发丝如同瀑布一般铺洒下来,披散在肩头,落在桌上。
“戴他送的簪子,穿他送的衣裳,跟他回府。”赵元澈扼住她纤细的脖颈,目光落在她脸上,说不出的森冷冰寒:“姜幼宁,国公府没有衣裳首饰,还是没有住处?”
他拿捏了力道,扼住她脖颈,却不曾用太大的力气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姜幼宁乌眸之中早已盈满泪水,却兀自倔强地开了口。
被他扼住咽喉,她说话有些艰难,却没有松口。
她能看清他眼中翻滚的怒火。这却叫她心底泛起更多的委屈与酸楚。
他心里装着苏云轻,却又要这样强占着她。
凭什么?
是,这些日子,他确实给了她富足的生活。
吃用穿戴,无一不是最好的。
比之她从前在府里过的日子,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可是,想起他对她的那些羞辱,对她的不尊重,对她的控制。想起晚上在冷宫看见了那一幕。
她宁愿他们之间回到从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时候。
那种清苦的日子,好过如今这份心痛煎熬。
赵元澈闻言眼底风暴更烈。
他倏地俯首,重重碾上她说出伤人之言的唇。
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,化作粗重的呼吸和唇齿间近乎疯狂地掠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