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。
她细细咀嚼,慢慢下咽,却没吃出是什么滋味来。
“吃这个,这个好吃。还有这个,我记得你喜欢吃甜。”
谢淮与给她布了几粒剔透的虾仁,又盛了半碗樱桃雪花羹殷勤地送到她面前。
他动作间,特意瞧向赵元澈,狐狸眼中不无挑衅。
“谢谢。”
姜幼宁心里乱糟糟的,伸手接过,顺口谢了他。
若不是知道这大殿内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她,她都要提前离席出宫去了。
这般坐着,她当真是如坐针毡,实在难熬。
此时,赵元澈那处传来“喀”的一声,是酒盅触及案几的声音。
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。
旁人没有留意,姜幼宁却觉得这声音像敲在她心头,叫她心慌。
他恼了。
她能听出来。
可他凭什么和苏云轻那样,心里只装着苏云轻,又来限制她,不许她和别人往来?
他凭什么?
就因为她是个身世不明的养女,身后没有依靠,好欺负。他就可以为所欲为,要她事事都听他的安排。
不会了。
她再也不会听他的,也不会任由他拿捏。
赵元澈指节分明的手捏着筷子,分明的骨节泛出阵阵青白。
“快吃呀。”
谢淮与扭头催促。
姜幼宁回神,舀起一勺樱桃雪花羹放进口中。
“甜吗?”
谢淮与笑着问她。
明亮的灯火下,他的笑容明晃晃的,几分慵懒几分宠溺。
“嗯。”
姜幼宁点点头,对他报之以一笑。
她其实不太笑得出来。
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谢淮与才帮过她,她总不好对他冷着个脸。
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谢淮与抬手,欲替她拭去唇角的糖渍。
姜幼宁慌忙躲过,抬起帕子按了按唇角:“我自己来。”
谢淮与并不在意。他笑了笑端起酒盅,看着赵元澈的方向抿了一口。
终于,宴席散了。
姜幼宁起身之际,脚下踉跄了一下——大概是坐得太久,又或者是身子绷得太紧的缘故,她腿有些麻了。
谢淮与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,眉眼含笑:“你慢着些,急什么?”
姜幼宁慌忙抽回手,未来得及反应之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