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与从袖中取出一支赤金钗,簪在她发髻间。
姜幼宁有些不情愿,但这个时候又不能同他撕破脸,只能任由他将簪子簪在了她发间。
“还有我前任拿来的布匹,晚些时候我让人过来给你量一下,做身衣裳穿。”
谢淮与语调轻松,张口之间便定下此事。
“我没心思。”
姜幼宁转过身拒绝了他。
“又在担心你兄长?”谢淮与笑嘻嘻地凑近:“放心吧,清流他们出来了。用不了几天,你兄长也该出来了。”
姜幼宁心中激动,却忍住了。
她缓缓转过身子来,审视地看着他:“你说真的?”
“你不信我?”
谢淮与挑起眉头。
“我又没见到清流,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?你之前又不是没骗过我。”
姜幼宁反过来问他。
毕竟之前相处得久,多数时候她根本不怕他。
她也的确不信他。
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?
“我不仅救出了清流他们,还派人跟他们一起去临州了。”谢淮与继续逗弄笼中的鸟儿:“方才,我去大牢中探望了你兄长。告诉他你答应了做我的侧妃。”
姜幼宁闻言心中一揪。
他是故意的吧?
生怕赵元澈不知道,还跑到大牢里去炫耀一番。
赵元澈不知道怎么想她?
“毕竟,这次我帮了他,也该让他记我一个情。”谢淮与回头看她,笑嘻嘻道:“也感谢他把你让给了我。”
姜幼宁皱着眉头,退后一步没有说。
谢淮与将她当成什么物件?可以让来让去的。
他们两人,她一个也不想跟。
区区半个月的时间,姜幼宁在瑞王府度日如年。
在这里的每一夜,她都睡不好。
白日里,她也不想面对谢淮与。
所以用过午饭,她便躺在床上说要小憩,但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赵元澈的事情。
谢淮与说清流已经取了证据回来,那小吏也愿意为赵元澈做证。
算起来,离他说这话的日子已经有三日。
不知赵元澈那里情形如何了?可曾出狱?他要是出来了,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吧?
“姑娘,您应该起身了。”
婢女走进来,轻声细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