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落入了太子手里。
她和馥郁两个人,根本不是太子的对手。
清流他们好歹还到了临州。她和馥郁恐怕只要一出上京城,就得被抓。
她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利用谢淮与。
不管如何,先将赵元澈救出来再说。
“我想要什么,那不是明摆着的吗?”
谢淮与上下扫了她一眼,意味深长。
姜幼宁羞愤地红了脸,眼圈也跟着红了。
他这眼神,她哪里不明白?
眼神这么明目张胆,谢淮与就是个无耻之徒!
“阿宁这么生气做什么?”谢淮与手背在身后,皱着眉头道:“我光明正大地娶你进我王府的门,保准不委屈你半分。我不比赵元澈好许多?你何至于非吊死在那一棵树上,你们俩又没有未来。”
他姜幼宁和赵元澈之间有纠葛,但那又如何?
他抢的就是赵元澈的人。
他要赵元澈输得彻底。
何况,姜幼宁有一颗赤子之心。
他还真就挺喜欢。
“娶?”姜幼宁垂下眸子,心念微转:“我怎么配?”
谢淮与既然不是要染指她,而是想娶她进门。
皇子成亲,不是说办就办的,再快也总要准备一些日子。
也就是说,她可以拖延时间,直到赵元澈出来。
后面的事情……后面再说吧。
她这会儿已经走投无路了。
“说起这个,就要委屈你了。”谢淮与皱起眉头,看着远处的天空:“这么久了,父皇还是不同意让你做我正妻。只能委屈你做我的侧妃了。”
姜幼宁垂着脑袋,一时没有说话。
她要是答应得太快了,谢淮与反而会起疑。得不情不愿、逼不得已地答应。
谢淮与饶有兴味地瞧着她。她这般垂头丧气的样子,像只打了败仗的猫,真是越看越好看,越看越顺眼。
“怎么样?可想好了?”谢淮与催促她:“我可以等你,你的兄长在大牢里,可不见得能等多久。我那太子哥哥可是成日在钻研,怎么要他的命。”
他一个劲儿地吓唬她。
“你能救出清流他们?”
姜幼宁抬起雾蒙蒙的眸子,看着他。
她眉目之间有着化不开的忧虑,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一般,可怜得很。
“要救他们做什么?”
谢淮与挑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