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定,没在面上露出慌乱来。
赵元澈说,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要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心里的想法。否则,容易被人拿捏。
况且,谢淮与说的话,不一定真假。
她这样宽慰自己。
其实也知道,谢淮与所言极有可能。
这一次,连清涧都被抓进大牢了,可见乾正帝的震怒。
只有清流他们一些人在外面,人数也不多。
太子肯定也早就考虑到了,他们会想方设法营救赵元澈。
所以设下埋伏,抓捕清流等人是极有可能的。
“我说的你没有听到?”谢淮与大摇大摆地走进大门,左右打量:“赵元澈这个宅子,还不错。要是从外面攻进来的话,可能要费点力气。”
南风带着一众手下,守在门口。
姜幼宁没有心思同他废话:“你来到底要做什么?”
她看着谢淮与,心生警惕。
太子是坏人,谢淮与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赵元澈这次被抓的事,谢淮与绝对从中推波助澜了。
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挑唆太子和赵元澈,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我可是来帮你的,你就这么对我?”
谢淮与一屁股在廊下的绣墩上坐了下来,抬起看着就负心薄情的一张脸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加上笑容恣意,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极好亲近。
姜幼宁却知道,他这副极好的皮囊下一定是包藏祸心的。
她更警惕了,站在原地看着他,一时没有说话。
说得越多,谢淮与就越会发现她的心慌。
清流他们若真被抓了,她就剩自己和馥郁两人了。
接下来该怎么办?
“阿宁,赵铅华老欺负你,我才帮你报了仇,让她嫁给康王。你对我却是这般姿态,好没良心啊,我心都凉了。”
谢淮与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,还拍了拍自己的心口。
“谢谢你。”
姜幼宁抿了抿唇,终究和他道了谢。
对于赵铅华的下场,她是满意的。
但现在更重要的是,救出赵元澈。
如果赵元澈出事,镇国公府肯定是保不住的。那就更别提看着赵铅华嫁给康王了。
“不客气。”
谢淮与朝她露齿一笑。
她抿唇看着他,一副警惕的样子,像只喂不熟的小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