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府西侧客院。
位置僻静,屋内却布置得很是美观大方。软榻、梳妆台、凭几等等东西一应俱全,像是女儿家的闺房。
屋里只点了一根蜡烛,昏暗的光照亮周围一圈。
赵铅华吃了酒,双颊一片酡红,更显出几分朦胧的俏丽。
她坐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,垂着眉眼,唇角微翘。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垂下的一缕流苏,耳根和脸颊都是一片滚烫。
这客房是谢淮与为他们安排的“戏台”。
他让她先在这里等待。
晚些时候,他会寻个由头过来,陪她在这里待上一会儿。
到时候,他会安排好外面的一切,带她从房内一同出去,“恰好”遇见几个有头有脸的宾客。
最好是遇见大哥。
她大哥那个人,最重规矩,也重视她的名节。瞧见她和谢淮与一起从房内出去,心里就算再反对,也会点头同意这桩婚事。
她不由自主想起谢淮与靠近她,和她说一起演戏时的情形。心里好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,一时间又是羞怯又是憧憬。
坐了好一会儿,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觉得时间好漫长。
她又想起这么做的后果。大哥那么严厉,会不会因此对她动家法?还有外头那些夫人小姐们,要是知道了此事,以后见到她一定会交头接耳,对她指指点点。
她想到这些,脸上烧得更热了,心中隐约有些不安。
可又一想能嫁给谢淮与,成为他的妻,成为瑞王妃,那样的风光何人能及?
那些犹豫和羞耻又被她心底强烈的渴望给压了下去。
正如谢淮与所说。到时候她十里红妆,风风光光嫁进王府,谁又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?谁又敢对她指指点点?
她起身走到菱花铜镜前,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她也越发揪心。
他怎么还不来?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吗?还是临时改了主意?
各种各样的猜测涌上心头,让她有些坐立难安。
就在她要忍不住想开门朝外看看时,门外廊下终于传来脚步声,有人在推门发出吱呀的轻响。
赵铅华迅速走过去,吹灭了那唯一亮着的蜡烛,在床沿上坐了下来。
这是谢淮与叮嘱她的。
他来了,她叫吹灭蜡烛,这样更可疑。
她也愿意这么做。
因为,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