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直飞:“本王是陛下的兄长,是陛下亲封的康王,她这般对我是谋害当朝王爷,按律当斩!你赔个不是就想草草了了此事?”
他原是有些惧怕赵元澈的,但见赵元澈是这个态度,他便又嚣张起来,跳着脚开口。
方才险些忘了,赵元澈虽然厉害,却是个讲理的。
今儿个他说什么也要给自己讨个说法。
姜幼宁瞧他小人得志的模样,心中直恼。
这样一个下三烂,因为出身好,就能吆五喝六地做人上人。
这世道真是不公。
“殿下想如何?”
赵元澈偏头望着康王,面上依旧没什么情绪。
“把她交给本王处置,这件事便了了。否则的话,就请世子带上你的妹妹,我们到陛下面前去见个分晓,看看按照律法,你这妹妹该受什么惩罚。”
康王朝抬手朝方飞一指。他自认为占理,姿态摆得极高。
芳菲闻言,吓得往馥郁身后躲了躲。
馥郁拍了拍她手臂,示意她别害怕。姑娘和世子爷不会松口把她交给康王的。
“殿下当真要按律?”
赵元澈垂眸望着他,语气平静地问。
康王咽了咽口水,看了看他端肃的脸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问这个,是什么意思?
难道,他方才说的话,赵元澈还不害怕吗?
“殿下在官船夹板里存放私盐,偷偷运出去贩卖,不知按律该如何处置?”
赵元澈淡声问他。
康王听到他的话,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额头上又冒出冷汗来。
他成日花天酒地,吃喝玩乐,只靠作为王爷的俸禄自是不够的。当然要在暗地里动些手脚,弄出些产业来。
但那些事情,他做得极其隐秘,而且有专门的人帮他筹谋策划。
在他看来,朝中根本无人知晓他在暗中做的那些勾当。
赵元澈是怎么知道的?
“还有您后院有个姓陈的女子,去年……”
赵元澈嗓音清冽,说话不疾不徐。
“别别别,别说……”
康王说话时嘴开始打哆嗦,一时吓得腿都软了,肥胖的身躯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,方才挺直的脖子也缩了下去。
那姓陈的女子,是罪臣之女。她的父亲犯的是谋逆之罪。
那女子求到他面前想要活命,他看她生得颇有几分姿色,便留下享用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