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。这招以退为进,自然能轻松拿捏赵铅华。
“殿下,我……”
赵铅华果然如他所料,叫住了他。
谢淮与回头看她。
“我就按照你的意思来。”
她往前跟了一步,头埋得低低的含羞带怯地开口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谢淮与轻轻一笑,甚是满意。
“殿下,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我……”
赵铅华害羞地低下头,满心都是对未来成为王妃,安享荣华富贵的憧憬。
“这个自然。走吧。”
谢淮与朝她抬了抬手。
两人并肩往前头正厅而去。
*
天彻底黑下来。
瑞王府前厅华灯高悬,酒过三巡,正是觥筹交错语笑晏晏之时。
姜幼宁与众人都不熟悉,同韩氏她们也不坐在一处。
赵元澈并不曾来。
她独自一人也无人说话,只坐在那处随意吃上几口,等着散席回府去。
“姑娘,您左边压鬓的簪子呢?”
芳菲在她身后,忽然察觉不对,俯身问了一句。
姜幼宁抬手在自己发髻上摸了摸,真的少了一支压鬓发的小簪子。
“什么时候掉的?”
她蹙眉,仔细回想。
她今日并未有什么剧烈的动作,压鬓的簪子怎么掉了?
上首,康王手中的琉璃盏映着烛光,看着姜幼宁的动作,臃肿的身子忽然站起来。
“是我准备的饭菜不合皇叔的胃口?”
谢淮与抬头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会?”康王笑道:“瑞王你这筵席办得极好,只是我吃了酒,有些闷热。到外面去散一散。”
“皇叔快去快回,我还等着你一道吃酒呢。”
谢淮与笑着嘱咐一句。
康王敷衍着答应,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奴婢去找。”
馥郁见姜幼宁丢了压鬓簪,转身便要出去。
压鬓簪算是贴身的东西,若是被不怀好意的人捡了去,对姑娘不好。
“你别去。”芳菲拉住她:“你身手好,在这守着姑娘。我去。”
“应该是掉在园子里了。你快去快回,实在找不到就算了。”
姜幼宁猜测着叮嘱她一句。
“姑娘放心吧。”
芳菲答应了一声,取了一只灯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