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磨,踩上去粗糙却又不硌脚,不容易打滑。
她稳稳走了一阵,越发松弛下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走到了离赵元澈最远的地方。
这里果然如赵元澈所说,最深的地方才到她锁骨处。
一路走来,她胆子壮了不少,在最深处来回走了一趟,温暖的泉水浸得她很是舒适。
“赵玉衡,我不害怕了。你是不是该教我怎么凫水了?”
她心中欢喜,笑着高声朝他说话,神采飞扬。
赵元澈倚在玉壁上,朝她招手:“过来。”
姜幼宁像来时一样,一步一步朝他走去。
水越来越浅,直落到她腰下。
她走到了他面前。
“要怎么开始?”
她脸儿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,发梢水珠滴落,乌眸如同水洗过一般清澈纯净,偏头望着他。
赵元澈目光落在她身上,乌浓的眸底暗色翻滚得厉害。
姜幼宁见他不说话,只是一味地看着她。她心中奇怪,瞧了他片刻,才察觉他的目光不对。
她心头一跳,慌忙低头看自己。身上濯清绡的衣裳被水浸过之后,近乎透明。泛着水光的肌肤与身子轮廓几乎清晰可见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下意识抱住自己,脸儿倏地红了,气恼之间想指责他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赵元澈乌浓的眸紧锁着她,眼尾一片薄红,眸光深得要溺毙她一般,喉结更是数次上下滚动。
“你不要脸!”
姜幼宁最终骂出这么一句,抱着自己跌跌撞撞朝石阶走去。
她要上去,回卧室换自己的衣裳。
就说他怎么那么好说话,就答应教她凫水,还特意给她做了衣裳。
原来是骗她的,他蓄谋已久。
他分明就是想和她在这里……
他怎么这么坏!
她羞恼,气愤,又急着想换回衣裳,一时又要哭出来。
赵元澈却自身后一下捉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姜幼宁挣扎之间,一下扑在玉壁上。
而他,正在她身后。
她慌里慌张地转身面对他,两手推着他压下来的胸膛,嗓音带着哭腔:“赵玉衡,我不要!”
赵元澈单手捉住她两只手腕,摁在她头顶,俯身去吻她的唇。
姜幼宁扭头躲过,又羞又怕,也气得很了。脱口道:“你又不娶我,做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