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他的意思。被关禁闭的人,寻常情形下,是不会有人来留意的。
“你怎么被关禁闭?”
赵元澈将盛着鸡汤的碗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姜幼宁端起鸡汤捏着汤匙搅着,乌眸灵动地转了转道:“我去招惹祖母。”
她早已得罪赵老夫人,想被惩戒还不是轻而易举?
“你有那个胆量?”
赵元澈微微挑眉。
姜幼宁搅着鸡汤的汤匙顿住,怔怔望着眼前的菜肴:“但是,我不能保证她是罚我关禁闭,还是对我用家法……”
胆量,她现在是有的。
但她无法掌控赵老夫人要怎么惩罚她。
赵元澈看着她,默然不语。
“你帮帮我吧。”
姜幼宁放下碗,朝他说这四个字时,语气自然便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“嗯。”赵元澈瞧她跟前的鸡汤:“把汤喝了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姜幼宁不敢置信地看了看他。
他今日竟这么好说话?
“嗯。”
赵元澈点点头。
姜幼宁端起碗来,一口一口将汤喝了,连里头的鸡肉和野菌子都吃了个干净。
她就从来没有哪次吃饭这么干脆过。
赵元澈瞧着她日渐红润的面颊,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*
午后的阳光透过抄手游廊的拐角处,在园子的花草上切出明暗相交的格子。空气里浮动着栀子花的香气。
姜幼宁站在栀子树边,手里捻着一片刚摘下来的树叶。
她垂着眸子,侧脸落在光影里,浓密纤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扇形的阴影,看起来格外乖恬。
这个地方僻静。
是赵老夫人每日午睡过后,到她自己在府里设立的三清坛供奉的必经之路。
“姑娘,您准备好了吗?”
馥郁在一旁,面带笑意小声问她。
她是看着姑娘一步一步跟着主子成长起来的。
姑娘这人,越是相处,越是叫人喜欢。
她太喜欢姑娘了。长得好看,性子也好,现在还不爱哭了。
姜幼宁将想好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深吸一口气点点头: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就等老夫人过来。”
馥郁看了看那片竹影。
“你盯好了。”
姜幼宁小声叮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