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似有如无的笑。
“她这是想进瑞王府,拿姜姑娘来做敲门砖。殿下,您真的答应她?”
南风从暗处出现,上前问了一句。
谢淮与看着赵铅华离去的方向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轻笑了一声。
“赵元澈的妹妹,有点意思。”
*
邀月院。
“姑娘,您都看书看了一上午了,眼睛吃不消的。出来转转吧。”
馥郁将姜幼宁从房内拖了出来。
姜幼宁站在廊下,伸了个懒腰。
坐了一上午,的确该让眼睛歇一歇。
“芳菲呢?”
“取午饭去了。”
馥郁笑着回她。
姜幼宁便在院子里闲转起来。阶前的兰草叶尖微卷,却依旧青润。远处偶尔有几声蝉鸣,失去了盛夏的聒噪,低低混着几声雀啾,倒更显得安宁。
这院子,无论是景致还是用料,都是顶好的。
她蹲下身,看着兰草的叶子出神。她从未想过,她会搬到这里,还住了这么久。
“主子来了。”
馥郁见到大门口出现的人影,连忙提醒一句,起身行礼。
姜幼宁不由站起身,朝院门口望去。
赵元澈一手提着食盒,一手拿着似乎是一身衣裳,阔步迈进院,朝她走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初秋的晴光斜斜落下来,漫过她的稠丽的眉眼,肤光莹润得似浸了晨露的玉,细细的绒毛沾着细碎的金光。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,瞧着乖软又生动。
她察觉他的注视,不由抿唇抬起漆黑的眸子看着他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赵元澈走近了,问了她一句。
“你来了。”
姜幼宁退后一步,带他进了屋子。
相处得久了,两人说话相处极其自然。
有时候她会产生一种幻觉。
好像,他们是真正的夫妻。他出去办公,她守着家。
日复一日地等他。
但她清楚,那只是她的幻觉罢了。
“饿不饿?”
赵元澈放下食盒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姜幼宁却对他手里的衣裳感兴趣。
他说,要让人特意去做凫水穿的衣裳。
他手里拿的应当就是了。
“你的衣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