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懒洋洋地应道:“行吧,我服了。”
静和公主犹不解恨,瞪了他一眼。
只是罚点俸禄,抄个书,算什么惩罚?父皇也太偏心了。
“父皇,那我皇姐呢?她就没有错?”
谢淮与被她瞪了一眼,反而想起来开口问了一句。
静和公主不由绷直了身子。
乾正帝扫了她一眼:“静和无故欺辱旁人。看在你已经落水的份上,就罚俸三月,闭门思过一个月,把《女诫》抄写百遍,在公主府里好好静静心吧。”
“父皇,儿臣都已经落过水了,您怎么还惩戒儿臣?”
静和公主不服。
她的惩罚,居然和谢淮与差不多。
明明是谢淮与欺负她,谢淮与应该罚得更重些才对!
“朕叫你做,你便做。你这性子是该好好静一静。”
乾正帝语气冷了下去。
静和公主见他不悦,顿时低下头不敢再说。
“赵爱卿,你下水救人受累了。你这妹妹无故受辱,赏南海明珠一斛,锦缎十匹,安神药材若干。带她回府好生静养去吧。”
乾正帝挥了挥手。
“谢陛下。”
姜幼宁跟着赵元澈,同时拱手谢过。
她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。
乾正帝这样的决断,还是很公平的。
静和公主被关了禁闭,也能消停些日子。至少她不会立刻被静和公主报复。
“今日之事,任何人不得再妄加议论纠缠,违者朕将严惩不贷。”乾正帝抬起头,环顾众人,吩咐一句: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众人谢过,纷纷退出紫宸殿。
外头起风了。
静和公主与太子谢容渊走在一处,两人侧眸看了赵元澈和姜幼宁一眼,拂袖而去。
“走。”
赵元澈招呼姜幼宁,一眼没看谢淮与,便要离开。
谢淮与却快步跟了上去,笑嘻嘻地道:“赵大人今日得罪的人可不少。还有老头子,你可别以为他什么都没看出来,他心里可跟明镜一样。”
他说着,意味深长地扫了姜幼宁一眼。
赵元澈并不接她的话,这回头问姜幼宁:“冷吗?”
姜幼宁摇了摇头。
她抬眸看看谢淮与。
他一定是故意的,与太子一番纠缠下来,把水搅得更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