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被她猜对了,太子还真的转而开始对付她。
她脸儿煞白,一副被吓到的模样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以额触地嗓音带着哭腔:“臣女该死。致使两位殿下起了争执,公主殿下落水,兄长蒙太子殿下怀疑。所有的事情,都是臣女的错,臣女百死难辞其咎。臣女甘愿受罚,以息纷争,以平几位殿下心中不忿。”
她说罢跪伏在地,发出细微的抽泣,双肩微微抖动。
这般受尽委屈又强行隐忍,正是世人从前所认识的她。
赵元澈垂眸扫了她语一眼。
言语、动作……就连抽泣的声音都恰到好处。
她这般胆小怯懦之状,将罪责全揽于己身,姿态卑微到难以言表。反衬出太子方才对她的指责极其无理与不近人情。
谢淮与见状笑了一声,朝上首道:“父皇看到了吗?太子哥哥不占理,就欺负人家一个孤苦伶仃的姑娘家,这说得过去吗?”
姜幼宁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这要是娶回府和他唱双簧,何愁不能早报大仇,登上宝座啊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