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宁转眸打量她。
和她预料的一样。
静和公主脸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泪水,捂着脸哭也是光打雷不下雨。
姜幼宁抿了抿唇。
她猜对了。
说明,她已经有点能看透别人的心思了。
但只能看静和公主这种浅薄的人。如果别人和赵元澈一样,喜怒不形于色,她恐怕就看不出什么了。
“瑞王怎么说?”乾正帝手指敲击着书案,终于开了口:“真是你把你皇姐丢入水中的?”
他居高临下,神态间颇具威严。
“父皇怎么不问问她,儿臣怎么没丢别人,偏偏把她丢了下去?”
谢淮与分毫不惧,反问回去,挑眉看向静和公主。
“那是因为,你为了这姜幼宁,你失心疯了!”静和公主伸手朝姜幼宁一指:“父皇,瑞王为了这个狐媚子,连自家皇姐都敢残害。他这样的人能为江山社稷打算吗?这种不分青红皂白,欺压自家姐姐的人,父皇就该夺了他的瑞王之位,把他赶回他原来那个鬼地方去!”
她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谢淮与又是这种态度,她更生气了。一时失了理智,什么都说了出来。
“静和!”
乾正帝脸沉了下来。
他之所以偏疼谢淮与,就是因为谢淮与从前流落在外,吃了很多苦头。
静和公主提这个,正戳着他的痛处。这是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了?
静和公主情之失言,连忙解释:“父皇,儿臣是太气了,才说错了话……”
父皇就是偏心。
谢淮与流落在外吃了苦又怎么样?怎么没死在外面呢?
姜幼宁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谢淮与说的,静和公主一句也不回。静和公主不肯说自己半句不对,也没有说先动手把她扔下水的事。只是一味地胡搅蛮缠。
不知乾正帝会不会究根问底?
“所以,你究竟做了什么?他才把你扔下水去的?”
乾正帝目光落在静和公主脸上。
姜幼宁暗暗松了口气,抬眸看静和公主。
总算陛下问到这句了,静和公主理亏,看她要如何说?
“儿臣……那个,儿臣就是和她开个玩笑。”静和公主眼珠子一转,立刻找到了借口:“儿臣和姜幼宁要好,女儿家之间玩一玩,要瑞王一个儿郎来多管什么闲事?儿臣和镇国公府的嫡女赵铅华也多有往来,这都是众所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