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
静和公主这样欺负她。赵元澈是会带他去陛下面前,讨个公道。
他只是一个臣子,对静和公主能做的只有这样。
谢淮与是身份有利。
不一样的。
他不会拿赵元澈去和谢淮与做比较。
“那又如何?”谢淮与笑了一声,又瞧了她一眼:“让你家兄长赶紧带你去换身衣裳,收拾一下,别着凉了。”
他说罢,大摇大摆地去了。那姿态,仿佛他只是恰好路过,顺手处理了一件小事。
“我……我回府去吧。”
姜幼宁低头看看自己。
大氅内,湿漉漉的衣裳紧贴在身上,很不舒服。
大户人家的姑娘,出门是会带几身衣裳,以防万一。
她来时,芳菲也给她准备了。
可在马车上放着,马车停在宫外。
她走出去一趟,没什么回来的必要,不如直接回府去。
“陛下等一下还要问话的。”
赵元澈转过身看看她,神色清冷,目光淡漠。
姜幼宁蹙眉。
那她怎么办?难道要这样去见陛下吗?
“主子。”
此时,清流疾奔而来。
他手里捧着的,正是她的一身衣裳。
但看颜色,不是她马车上预备的那一身。
“过来。”
赵元澈招呼她一声,当先而行。
姜幼宁低头跟了上去。
赵元澈安排她进了一间屋子。
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。
这一身烟粉色襦裙,裙头绣着云朵,外头罩着一层轻纱。像是将朝霞穿在了身上,十分合身。
没有镜子,她低头看自己身上这身衣裙,都觉得好看得不得了。
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衣裳。
她又用长巾将头发绞了个半干,拿着梳子一边梳一边犯愁。
她本来绾发手艺就不好,只会挽个低髻。现在还没有个镜子照着,等会儿怎么出去见人?
外头,有宫女推门走进来。
“姑娘,奴婢伺候您。”
她屈膝,朝姜幼宁行了一礼。上前便要接过姜幼宁手里的梳子。
姜幼宁不知她是什么人,下意识站起身来,警惕地看着她。
这宫里,竟然到处都是静和公主的人。
静和公主因为她,被谢淮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