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强压住怒火,对姜幼宁好言相劝。
这会儿,她心里是懊恼和怒火堆叠在一起,又想不通。
到底姜幼宁经历了什么?让她从胆小如鼠变成了现在这样?谁给她的底气这样嚣张?
“你说我不孝不悌时,那样义正词严。怎么现在到你了,就抖得这样厉害?”
姜幼宁不理会韩氏,只偏头看着赵铅华,轻声询问她。
她脸儿明净稠丽,乌眸澄澈透亮,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将赵铅华望着。
赵铅华却从这张娇软的脸上,看出可怖的杀意来。她越看越害怕,失声痛哭:“别,你别扎我……我错了,我再也不欺负你了……”
她闭着眼睛,一个劲儿地哭。
她本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像温房里养大的花朵,根本经不起任何风雨。
姜幼宁的举动,已经快将她吓坏了。
“你福泽深厚,不愿意也不行。祖母的病总要治的,别怪我,我也是为了尽孝。”
姜幼宁握紧剑柄,手中微微用力往下一戳。
她掌握好了力度。
因为她想要的是既能戳破赵铅华的衣裳,又不至于伤害到赵铅华。
她要赵铅华把实情说出来。
赵铅华等在这里,明显是知情的。
等赵铅华开了口,她想看看韩氏和赵老夫人要怎么说?
赵铅华只觉心口刺痛,她惊叫一声。低头一看自己胸前衣料已被姜幼宁手中的短剑刺出一个小口。
她几乎吓破了胆,崩溃大哭:“姜幼宁你别扎我,别取我的血……都是假的,是假的!祖母是装病的,她和母亲两个人商量好的。和尚也是她们请来做戏的,为的就是对付你。她们就是想取你的心头血,让你生病,让你死……瑞王殿下就不会再惦记……”
她说到此处,话戛然而止,心里一阵懊恼。怎么一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!
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幼宁回头看赵老夫人和韩氏二人。
她不能将她们如何。
但她就想看看,她们会如何应对这样的状况?
卧室里霎时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赵老夫人面色一僵,捂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。
她若此刻坐起身来反驳,岂不是证实了赵铅华所说的是实话?
韩氏见状反应过来,连忙替她拍着后背,回头朝赵铅华道:“你这孩子,胡说什么?幼宁也是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