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手快如闪电,几个呼吸间便又将后进来的人全部放倒在地。
卧室一时里惨叫之声不绝于耳,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馥郁,拿她。”
姜幼宁趁机朝赵铅华一指。
韩氏会喊更多的人过来,再这么闹腾下去,对她和馥郁不利。
擒贼先擒王。
照理说,应该擒韩氏。
但韩氏不是疼爱赵铅华吗?那就拿下赵铅华,一切自然迎刃而解。
如果韩氏不顾及赵铅华,那更好。
可以借此挑唆她们母女关系。
怎么算怎么划算。
馥郁当即会过意来。
她趁着混乱,闪身蹿到赵铅华身后。
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,利刃闪着寒光,稳稳抵在赵铅华心口。
“我觉得三姑娘比我家姑娘有福气多了。”馥郁抬着下巴,语气平静:“你们就不要欺负我家姑娘了。不如就用三姑娘的心头血,为老夫人治病吧。”
混乱的卧室一下安静下来。
“你,你放开她……”
韩氏瞧清情形,赵铅华落在了馥郁手里,脸色骤然变。
原本坐在床沿上的人,一下站起身来,抬步就往赵铅华那边走。
可脚下躺的都是被馥郁打翻在地的人,她才伸出一只脚去,就踩到一只手。
被踩到手的婆子惨叫。
“还不快下去!”
韩氏又慌又怒,努力维持着大家夫人的气度,没有开口叫她们“滚”。
几个婆子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原本装作奄奄一息的赵老夫人,瞧见这情景一时都忘了装,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。
慧通和尚见状,合在眼前的手也放下了,额头上出了一层密密的汗。
他只听说今日要对付的是镇国公府的养女,性子绵软,很好拿捏。
谁知姜幼宁竟是个这么厉害的?
早知如此,他就不来了。
等会儿,这养女清算了她们,不就得找他算账?
他眼珠子转啊转,盘算着要找机会逃跑,又后悔方才没有趁着混乱跑出去。
“娘,救救我……”
赵铅华哪经历过这个?一时连说话都结巴了,眼泪汪汪地看着韩氏。
她被馥郁制住,僵立当场,面色惨白如纸。刀尖透过衣料传来的寒意,让她止不住地瑟瑟发抖。
一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