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宁,大师已经说了是你,你就别推辞了。”
韩氏冷下脸来。
姜幼宁的性子和行事确实比从前变化不少。
但是,谁给她的胆子?让她敢这么嚣张?
“姜姐姐。祖母待我们姐妹一向不薄。现下她老人家病重,我们做小辈的理应尽孝。更何况,镇国公府对你有恩,现在正是你报恩的时候。若你连这都拒绝,叫外面的人知道了,恐怕会说你忘恩负义。你放心,大师也说了只是取几滴血而已,不会伤及性命的。”
赵思瑞见韩氏不悦,上赶着讨好,当即对着姜幼宁开口。
她身子丰腴,长着一副憨厚相,一副真心替姜幼宁考虑的样子。
“四姑娘真会慷他人之慨。说起来,你也是正经的镇国公府血脉,你救祖母,也不是不行,只是取几滴血而已,相信你不会吝啬吧?”
姜幼宁连韩氏的话都反驳了,对赵思瑞自然没有一丁点客气,蹙眉看着她问。
赵思瑞说得倒是轻巧,不会伤及性命?
那可是扎破心口,放出血来。
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?
赵思瑞说不过她,低头装老实不吭声了。
姜幼宁环顾她们道:“有你们三位在此,怎么也轮不到我一个外姓养女,来做这最有福气之人吧?”
她的目光,从韩氏、赵铅华和赵思瑞面上一一掠过。
她抬着下巴,背脊挺直,抿着唇瓣,拒绝之态极其坚定,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。
“都是你,都是你……”赵老夫人气得大口喘气,指着韩氏:“当初非要养着她,现在好了,要她几滴血都不肯……”
她手在心口连拍数下,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厥过去似的。
韩氏彻底沉下脸:“幼宁,此事关系到你祖母的性命,你休要任性。也别怪母亲狠心,我是为了祖母的身子着想。冯妈妈,取匕首来!”
既然姜幼宁不答应,那她就只能用强了。
冯妈妈应声走进门来,呈上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。那刀刃薄如蝉翼,望之便是削铁如泥的宝器,显然是早准备好的。
姜幼宁盯着那把匕首,心里发寒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姑娘别怕。”
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馥郁小声开口,错步挡到她身前。
姜幼宁不禁打量她。
但见她单手叉腰,腰间一处鼓鼓囊囊,大概是有什么武器。
此时,她才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