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发作时好多了。”赵老夫人手捂着心口:“现在也不怎么疼了。多谢大师搭救。”
她一脸感激,不像作假。
姜幼宁冷眼看着他们演戏。
要是她没猜错,接下来就该针对她了。
赵老夫人又打算如何?
让她去和尚庙再待上几十日吗?
这个,就算她同意,恐怕赵元澈也不许。
真要是赵老夫人如此要求,她倒是丝毫不惧的。
自然有赵元澈替她挡着。
“既然见效,说明贫僧断定得不错,是有邪祟作祟。”慧通和尚继续道:“不过,贫僧这个法子只能暂缓老夫人的痛苦,并不能根除。若要根除,还是用一副偏方,才能永不发作。”
“什么偏方?”赵老夫人迫不及待地问。
慧通和尚露出一脸为难,迟疑着道:“这个……药方里的草药贵是贵了些,倒也能买着。只是这药引子恐怕……”
“大师只管说,需要什么药引子能治我母亲的病。”韩氏立刻表孝心:“只要是这世上有的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去取来给我母亲用。”
她一脸真诚,满是作为儿媳妇的孝心。
姜幼宁看着只觉得好笑。
韩氏真是演得一手好戏。不去戏园子唱戏,可惜了。
“药方在这里。”
慧通取出一页纸,递给韩氏。
“冯妈妈。”韩氏立刻叫人。
冯妈妈闻声走进屋子:“夫人有什么吩咐?”
“把这药方拿着,照着上面的药去抓。记得要快,不管多贵都要买。”
韩氏快快地吩咐。
“是,奴婢这就让人去。”
冯妈妈拿着药方去了。
“大师,您说的药引子是?”
韩氏不解且期待地看着慧通和尚。
接下来,该姜幼宁上场了。
慧通和尚一时没有说话,而是转过身,目光在姜幼宁和对面的赵铅华、赵思瑞身上转了转。
姜幼宁也趁机看清了这个大和尚的长相。
慧通和尚长得人高马大,一身僧衣,浓眉大眼。看着倒是颇具慧根。
但到底是佛还是魔,就要看他接下来做的事了。
姜幼宁在此刻,深刻认识到了“人不可貌相”这句话诚不欺她。
这看着相貌堂堂的和尚,这个也会和赵老夫人这些后宅妇人合谋起来,坏事做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