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的事态已经得到了答案,顺着她的话说了一句。
“其实,这些年我也在替你打听着身世呢。只是一直没有消息。”
韩氏笑着道。
姜幼宁看着她那张假惺惺的脸,忽然就不想让她笑出来。
“那老妇人还说,您手里的当铺是我生母留给我的。我想着怎么可能?我生母要是有那么大一间当铺,何至于抛弃我?您说是不是?”
她盯着韩氏,说话不疾不徐,澄澈剔透的黑眸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满口胡言!”韩氏一把摔了手中的狼毫笔:“是哪个老妇人,我让人去把她抓回来,仔细问过她为何如此挑唆我们母女!”
姜幼宁冷眼瞧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,更笃定自己的猜测。
她面上却不显心中所想,反而后退了几步,像是被忽然发作的韩氏吓到了。
“你别怕,母亲不是对你。”
韩氏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,立刻换了一副嘴脸。
怎么回事?
这小贱人说一句,她就克制不住自己情绪一次。
这不是她的性子。
“母亲没有别的事,那我就先告退了。”
姜幼宁朝她行了一礼,低头退了出去。
赵铅华等在外面,看到姜幼宁离去了,连忙跑进里间。
“娘,怎么样了?银子到手了吗?”
她急着去买那些首饰和衣裙。
这几个月,她身上的衣裳和首饰都反复穿戴了好几遍,和她一起玩的贵女们都已经开始明里暗里地嘲笑她了。
“急什么?等我明日去当铺试一下。”
韩氏皱着眉头,摆摆手打发她。
这文书做得逼真,却不知道能不能过锦绣商行那一关。
她也没有试过,心里没什么把握。还有那小贱人,有点不对劲。和从前的唯唯诺诺不一样。但具体如何不一样,她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来。
只是思量着,往后要仔细防备那小贱人。尤其是不让她接近赵元澈。
姜幼宁走出主院,顿住步伐回头看。
“姑娘,国公夫人方才那样分明是做贼心虚。”
馥郁也看出韩氏的不对劲来。
“你去锦绣商行,找夏娘子。就说我想见她一面。”
姜幼宁顿了片刻吩咐她。
“是。”
馥郁领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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