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的伤痕,甚至精气神十足,不让她跪她不跪,还敢反过来质问她?
从前,只要有她一句话,姜幼宁哪里敢不跪?
她看这个姜幼宁,现在是反了天了。
姜幼宁闻言松了口气。原来赵老夫人什么也没有察觉,只纯粹是找个借口教训她。
她看了一眼太素道长,正要说话。
回来的路上,赵元澈已经交代过她。但凡是有人说起她在外时间过久,只管说是太素的意思便可。
“老夫人,您别生气。这都是我的安排。”
太素抢先一步开了口。
姜幼宁听她说了,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?
“何故?”
赵老夫人看向太素。
太素赔着笑道:“实在是这位姜姑娘命格好,她多留几日替府上祈福,对府上就越好。所以我就自作主张,多留了几日。还请老夫人不要怪罪。”
她说着,扭头看了姜幼宁一眼,
“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。”赵老夫人压下心头的怒火,看着姜幼宁道:“但是,长辈教跪而不跪,不顺且不孝。姜幼宁,我因此而叫你跪,你可服气?”
她只要一想起姜幼宁勾搭赵元澈,要毁了镇国公府的根基,便对姜幼宁恨之入骨。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这个太素,是怎么回事?
当初,让她把人领走的时候,说得好好的,会照着她的意思办。现在看看,什么也没干,就把姜幼宁接到山上去住了几十日?
早知如此,又何必作此安排?
“回祖母的话,长辈所言,若是有理,自是要跪的。”
姜幼宁低头,垂着鸦青长睫,嗓音清软温言细语的。
听着,和从前说话的语气没什么分别,甚至没有任何敌意。
可她直直站着,又说出这样的话,分明是在打赵老夫人的脸。
“姜幼宁,你……”
赵老夫人被她激怒,豁然起身。
这姜幼宁不是胆子最小最怕事了吗?失心疯了不成,敢这样和她说话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