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候着。都说这位赵大人为官最是刚直不阿,不知接下来会如何?
姜幼宁跟前头高大的身影,走进粮仓。
粮仓青灰色高墙足有两丈,只在顶端开着几排狭小方窗,里头光线昏暗。
她嗅到一股陈谷的气息,举目望去,仓内极深极高。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鼓胀胀的麻袋,里头装着堆成山的粮食。
“主子。”
清涧走上前,手中拿着一根长棍子。
姜幼宁这才发现,清涧也跟进来了。
赵元澈朝清涧抬下巴示意。
清涧选中一个粮垛,抬起手中的长棒一下扎入一只麻袋之内。
姜幼宁认出来,原来这根长棒是一根粮探。
清涧将粮探缓缓抽出,探筒内带出的深褐色麦粒。他伸出手,将麦粒倒在手心,递给赵元澈。
赵元澈接来,朝姜幼宁伸出手。
姜幼宁伸手去接,却不知要做什么,眼巴巴看着他。
见他捻起几粒,放在鼻尖轻嗅。
她明白过来,也低头闻了闻手心的麦粒。她嗅到的是谷物干燥的香气,并没有任何异味,也不曾发霉。
赵元澈往前踱了几步,打量四下。
“主子,这里看着并无任何违规之处。”
清涧跟上去道。
姜幼宁也好奇地张望。不过她看不懂粮仓的门道,只能就这么干看看。
她第一回见粮仓,还是这样大的粮仓,心里头倒有几分新奇。
“把千里香分散下去。进门的粮堆多安排一些。”
赵元澈低声吩咐清涧一句。
姜幼宁闻言不由扭头看他。
他打算做什么?千里香是什么?是用来防备太子的算计的吗?
“是。”
清涧领命,快步走了出去。
赵元澈朝她招手。
姜幼宁乖乖走上前去,仰起脸儿看着他,等他解释。
赵元澈俯身凑近。
甘松香气袭来。姜幼宁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从山上那一回之后,赵元澈再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了。
她也发现,只要她乖乖地不惹恼他。他不发疯就不会轻易欺负她。
所以,这几日她过得还算惬意。
但之前的经历让她对赵元澈靠近有着天然的恐惧,这种恐惧藏在骨子里。
他猛地靠近便会激发她本能的害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