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姜幼宁点点头,瞧了他一眼,垂下长睫小声道:“她们想抓我。我假装心疾发作,趁着万氏不留意,把鞋上的珍珠喂给她,骗她说是毒药。才制服她们母女。”
她说着看了万氏母女一眼。
每每看一眼这被捆在一起的二人,她心里的成就感就会生出来一点。
若是在从前,面对这母女二人的绑架,她可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,恐怕只会吓得哭。
如今,她自己也察觉到自己与从前大不相同。
不知道赵元澈若是看到她方才所做的事,会不会觉得她太过粗鲁?
“什么,那只是珍珠……”万氏先是一脸震惊,旋即是一阵懊恼。
她当时只顾着慌乱,根本没有仔细想这个小贱人突然之间哪来的毒药。
现在才知道,那根本不是毒药。
她被这个小贱人吓得慌了心神,居然对一切信以为真。
蒋佳雯忍不住又哭出声来。
清流在旁听得恍然大悟。姑娘真是机智,在那种情形下,居然能那么快想到法子,并成功制服万氏母女。
主子将姑娘教得这么好,这会儿想来心里该得意得很?
他想到此处,不由悄悄地看自家主子的神色。
啧,主子表面瞧着还是清冷淡漠的样子,可看姑娘的眼神和微微勾起的唇角,分明泄露了他对姑娘表现的满意。
姜幼宁说罢,好奇地问赵元澈:“蒋尉峰带你去哪里了?”
“他引我去捉拿何沛庭。”赵元澈道:“应该是打算用你来威胁我,让何沛庭背负他做的所有事。
“他做了什么?”
姜幼宁不由看了蒋尉峰一眼问。
“他与何沛庭都是太子的人。两人一明一暗,增加湖州赋税,贪墨朝廷拨下的水利、桥梁各样款项。但何沛庭并不知道,蒋尉峰是太子安插在湖州,防的就是矿山之事暴露,蒋尉峰可以迅速接替何沛庭的位置,保住湖州的势力。蒋佳雯也是说好了,要送到太子的后宅内去的。”
赵元澈细细解释给她听。
“太子考虑得真周到。”
姜幼宁垂眸看了一眼昏厥在地上的蒋尉峰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,要不是赵元澈提醒,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蒋尉峰是个深藏不露的坏人。
她心里暗暗庆幸,还好她没有被万氏母女抓住,要不然又要拖赵元澈的后腿。
“把他捆起来,泼点冷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