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快点出去吧……”
姜幼宁羞红了脸,急得掉下眼泪来,双手去抓他的手。
腰腹是酸痛的,但她这会儿已经不在意这个。叫她担惊受怕的是可能怀孕之事。
她的癸水来得又不及时。真要是有了,或许要好几个月之后才知道。
到时候要怎么办?
“上点药会好些。”
赵元澈轻揉着她小腹部。
“我说了不是。”
姜幼宁有些恼了,语气有点差。
但话说出来,她又没了底气,窝窝囊囊地转过脸去啜泣。
她心里头烦得很,他还来问。
不都怪他?
他不顾她的意愿,不拿她当人,害得她陷在这样的恐惧之中。
还假惺惺来问什么?
她越想越难受,哭得也就越厉害。
“不是说了,不许总是哭?”
赵元澈抬手揩去她面上泪珠儿,眉心紧皱。
姜幼宁偏过头捂着脸哭得薄肩一抽一抽的,不理会他。
他好意思!
欺负了她,把她害成这样,还不许她哭。
蛮不讲理,可恶至极。
她恨死他了。
“姜幼宁。”
赵元澈冷了语气。
姜幼宁到底惧他。听他语气不善,顿时止住了哭声。
但双手还是捂着脸,没有看他。
“我有没有教过你,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。有什么事情说出来,才能解决?”
赵元澈缓和了语气问她。
“有。”
姜幼宁乖乖地应了一个字。
之前,他教过她不止一次。
但现在这种情形,她怎么忍得住不哭?
“那我问你怎么了,为何不说?”
赵元澈拉过她一只手握在手中,垂眸望着她。
姜幼宁长长的眼睫被泪水分成一咎一咎想,湿哒哒地垂下来,梨花带雨,可怜兮兮。
“我说了没事,是你不信……”
她哽咽着,满是委屈。
她心中忧虑的事情,怎么张得开口和他说?
再说,说了也无用。
他从不会替她考虑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