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名,下官不敢当。”蒋尉峰恭敬抬手相邀道:“大人,矿洞仍有坍塌的危险,可否请您移步到寒舍,下官也好将这里的情形详细说与您听?”
赵元澈扫了他一眼:“也好。”
“大人受伤了。”蒋尉峰道:“正好下官连夜让人扎了这个竹辇,您别嫌简陋。”
他说着抬手。
四个州兵抬着一抬竹辇上前。
姜幼宁仔细一瞧,做辇的竹子翠绿翠绿的,果然如他所言,是连夜新做的。
可见他的确廉洁,连坐辇都没有。迎接上京来的大人也舍不得买一抬,还用竹子扎的。
“我的伤无碍。”赵元澈嗓音清冷:“舍妹身子弱,一夜未眠又遭了惊吓,让她坐吧。”
他扫了姜幼宁一眼。
“是。”蒋尉峰朝姜幼宁抬手:“姑娘请。”
“我不累,兄长受伤了,还是兄长坐吧。”
姜幼宁低头瞧了瞧赵元澈腿上的伤,低头往后退了两步。
这一夜半日的折腾,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。
但她不能这么自私。她再累,也没有受伤。下山的路好走,她坚持一下就好。
赵元澈腿伤严重,都扎透了。再走这一路,他受不住的。
“过去。”
赵元澈皱眉示意她。
“兄长坐吧。”
姜幼宁垂着脑袋,不肯去坐。
左右,她打定主意了。
“赵大人和姑娘可真是兄友妹恭。”蒋尉峰笑道:“不碍事,赵大人稍等片刻,下官让人就地取材,做个木辇出来给您坐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赵元澈颔首。
蒋尉峰吩咐人,快速做了个简便的木辇来。
如此,姜幼宁才安心坐上了竹辇。赵元澈坐着木辇。
蒋尉峰在前头引路,带一众人往山下而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