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赵元澈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。
姜幼宁吃了一惊,下意识后退一步回头,瞧见是他顿时惊愕地睁大清凌凌的眸子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走上来了?”
她不由垂眸朝他受伤的右腿望去。
那里,包扎伤口的牙白色里衣布料已然被鲜血浸透。
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
赵元澈语气淡淡。
姜幼宁眼眶一热,赶忙俯身去查看他伤口。
“姑娘,属下这有纱布。”清流连忙将纱布送上:“让属下来吧?”
姜幼宁扶着赵元澈坐下,她则站在一侧看着清流给他换药包扎。心中泛起百般滋味,难以形容。
叫她自己上山搬救兵,是在锻炼她的胆量。
他知道她胆小,山上危险多。所以暗中跟着她上山,悄悄保护她。
若说他对她不好,伤是为了她受的,受伤了还一路护着她爬山,还有比这更好的吗?
可若说好,他恼怒起来又全然不顾她的意愿,半分也不尊重她。
譬如昨夜之事,她真的无法接受。还有那一声又一声的“轻轻”……
她垂着纤长卷翘的眼睫,眼前之事与往日种种在脑海之中轮番出现,心里头又胀又涩,滋味难以形容。
他究竟,究竟拿她当什么?
“可有谢淮与的踪迹?”
赵元澈问。
“瑞王昨晚便下山去了。”清涧道:“属下派人跟下去,眼下还没有消息。”
“坍塌的矿洞位置明确了?”
赵元澈又问。
“是。属下已经去看过了,是铜矿。他们用火爆法采矿,导致了这次矿洞坍塌。”清涧低头回禀。
赵元澈颔首:“援兵到何处了?”
清涧继续回道:“陛下派来的人再有半日便到了。主子,是否叫他们先将矿洞周围围住?”
赵元澈沉吟片刻,忽而抬头看姜幼宁:“你说呢?”
姜幼宁抛开纷乱的思绪,眨了眨眼道:“擒贼擒王,抓那些挖矿的也多大用处吧?最要紧的还是拿下湖州知府事。我觉得只要派一部分人,守着别让他们把铜转移了便可。”
他教了她这么久,她已经学会了不少东西,知道解决问题要从根本。
“嗯。”赵元澈吩咐清涧:“按照她说的做。”
姜幼宁闻言不由一怔,抬眸看向他。
她对自己所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