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元澈高声出言拦住她。
“可是你……”
姜幼宁担心极了,探头努力朝他那处张望。
“我没事,你听话,不要过来。矿洞坍塌应该持续不了多久,等一会儿就会好。”
赵元澈维持着语气的平稳。
姜幼宁不再说话,攥着石壁在摇晃之中焦急地等待着。听他说话气息还算平稳,应该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吧?
一呼一吸的时间,在她眼里都变得无比漫长,漫长到好像过了几年那么久。
好在片刻之后,脚下的震动果然如赵元澈所言缓缓平息下来,落石也只剩下零碎的滚落。
“赵玉衡,你没事吧?”
姜幼宁不等震动彻底平息,便从岩石下跑出来,直直朝他奔去。
赵元澈伏在地上,清隽的脸上蹭出了几道新鲜的伤痕。那棵倒伏的大树压在他身侧,一根折断的树枝扎穿了他的右小腿,大概是因为树枝的阻挡,那伤口并没有流出多少血。
“你受伤了!”
姜幼宁眼圈霎时红了,心猛地揪成一团,一阵一阵地刺痛。
她下意识弯腰伸手去推那棵大树。
可那树她伸手都合抱不了,哪里是她能推得动的?
她推了一下,见大树纹丝不动。又站起身来,左右看看想解救他,却又无从下手,急得团团转。
“怎么办呀?”她不知所措,眼泪顺着脸儿往下滚:“你的鸣镝呢?”
她想到清涧他们,又忙绕过去伸手去他怀里摸。
放一个鸣镝到半空中,让清涧他们过来,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。
“不行。”
赵元澈握住她的手。
“为什么?”
姜幼宁不解又焦急,额头上结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。
“你忘了,这山上不只有我们的人。”
赵元澈眉心微皱,和她解释。
姜幼宁顿时想起夜里搜寻他们的那群人来,她去拿鸣镝的手顿时一缩。
赵元澈说得对,鸣镝能引来清涧,也能引来敌人。
敌人人多势众,赵元澈现在又受伤了,他们恐怕不是对手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?”
姜幼宁急得眼泪簌簌直掉,嗓音里满是哭腔。
“别哭。”
赵元澈抬起手,替她擦去面上泪珠。
姜幼宁抱着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