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厉害,又在裙摆上蹭了蹭。
她承认,要是没有他帮她。她独自在这林子里待一个月,大概也抓不到一个猎物。
这只野兔,让她极为欢喜。整整半日她心里都充满了一种成就感,混合着奇异的兴奋与悸动。
但打猎并非她想象中那么容易。因为她的笨拙,影响了赵元澈的发挥。
下午半日,他们只打到一只野鸡。
此时的湖州城内。
谢淮与坐在客栈上房的圈椅上,一扫平日的慵懒散漫。面色阴沉,漂亮的狐狸眼此刻满是阴郁的戾气。
“几日了,还没找到人?”
他抬眼,看向下首几人。
“属下疏忽,没有察觉姜姑娘他们从后面绕路进山。方才已经收到消息,找到他们之前曾经借宿的人家了。”
南风低着头,出了一脑门子的汗。
其余几个手下站在他身后,大气不敢出一口。
“那还等什么?不去告诉太子妃的好哥哥,让他带人进去灭了赵元澈的口?”
谢淮与端起茶盏,嘬了一口,神色缓和了些。
“是。”
南风连忙答应。
谢淮与放下茶盏,起身往外走。
“殿下,您去哪儿?”
南风不放心地问。
“进山。”
谢淮与头也不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