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酸痛似乎缓解了一些。
喝到甜的东西,她不由舒坦地眯了眯眼睛。
她自幼便嗜甜。
这种时候,她真是一点也拒绝不了这一碗红糖水。
赵元澈又喂了她几口。
她才想起来问:“你哪里来的红糖和益母草?”
“红糖原本就带着。益母草我去山上让他们采的。”
赵元澈又将勺子喂到她唇边,低声解释。
姜幼宁又瞧了他一眼。
她倒是没有发现,他什么时候带着红糖了。
当时应当是装在框子最底下,所以她没有看到。
“许六姐说,她夫君和公爹还有一个小叔子,都被官府的人带去做活计了。我问她是什么活计,她说不知道,官府不让说。”
姜幼宁瞧着门口,压低声音将自己从许六姐那里问到的话,说给他听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赵元澈又喂了她一口。
姜幼宁咽下口中的红糖水,想了想道:“她说前年。整个村的青壮劳力都去了,她还说前面再过两个村子,再往那里的深山就不能进去了。她夫君告诫她,进去了会没命。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说的是对的,那里面就是有一座矿山,太子的人偷偷在里面采矿,怕被人发现?”
也只有矿山这么要紧的东西,才值得把误闯进去的人杀人灭口吧?
“嗯。”
赵元澈点点头,面上有了几许思量之色。
“你要不要先带清涧他们去查这件事?我自己在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姜幼宁接过他手里的海碗。碗里还剩小半碗红糖水,她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“不行。”
赵元澈断然拒绝,没有说缘由。
姜幼宁放下海碗。
赵元澈起身,又从筐子里取东西。
姜幼宁不禁好奇地望过去,不知道他又要拿什么。
“给你,换着用。”
赵元澈将东西递给她,面上有几许不易察觉的不自然。
姜幼宁还没接过来,脸就红了。
是四片月经带。
和早上做的那一片一模一样。
这是她和许六姐在厨房时,他在房里做的?
她是真没料到他这样细致,还知道多做几个这个给她换着用。
这一瞬,她心底的滋味难以形容。
他对她……
她红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