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在身边吗?
“你的癸水似乎不规律?”
赵元澈忽然问她。
“嗯。”
姜幼宁脸儿红红,轻轻点点头。
尽管他那样说了。但和他说起癸水,她浑身很不自在。
多年在后宅养成的观念,不是他一朝一夕三言两语能改变的。
“多久来一次?”
赵元澈又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姜幼宁摇摇头:“有时候两三个月,醉酒的一次半年……”
她也说不准,因为实在是不准时。
“小腹不疼?”
赵元澈皱眉,看了一眼她的脸色。
“以前疼得厉害。”姜幼宁低下头道:“后来去张大夫医馆帮忙,我自己抓了几副药吃了。那现在只是酸疼,不像从前那么疼得厉害。”
并非不疼,而是她能承受的疼。从前疼的时候,她都会呕吐。现在的疼和从前比起来,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她已经习惯了如此。
“月事理当一个月来一次。此番回去之后,请大夫看一看,须得好生调理。”
赵元澈语气毫无波澜,却又不容反驳。
“不用了吧……”
姜幼宁下意识拒绝。
她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,来得次数越少她越轻松。
真是一个月来一次,岂不是增加了麻烦?
“不要觉得麻烦。这般月经不调,长久下去对身子不好。”
赵元澈说着话收了针,又用剪刀裁下两根细带子穿上方才缝好的布包。
姜幼宁攥着双手,不说话了。
“起来。”
赵元澈起身转向她。
姜幼宁起身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叠得规整的薄被上又多了一块鲜红的印记。
她真是好不羞愧,无地自容。
赵元澈仿若未曾看见。他拉过薄被剪开一头,将里头雪白的棉花扯出来,塞进手里的布包中递给她。
“我出去,你试试。”
他说罢,转身走了出去。
姜幼宁接过那月事带仔细瞧了瞧,竟做得像模像样,针脚细密。
她试了一下,十分合身。
当即欢欢喜喜换了衣裳,穿戴整齐。
开始收拾那些被她弄脏的衣裳,预备拿出去清洗。
“可合适?”
赵元澈进来问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