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村庄到第二个村庄所见到的所有人,都过了一遍。
赵元澈不言语,只耐心地等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幼宁翻身坐起来,面对他:“她们都是女子,几乎没有男子。即便是有,也都是年迈的几乎不能劳作的。”
她想到了。
这两个村落里面好像都没有青壮年男子。
包括许六姐家中,也只有她们婆媳二人。
许六姐的夫君和公爹始终没有露面。他们根本就不在家中。
“对。”
赵元澈揉了揉她的脑袋,似有夸赞。
“为什么?”
姜幼宁不解,眼巴巴地望着他,等他解惑。
赵元澈缓缓道:“这山里,应该有需要青壮年男子才能做的活计,且有一定的危险性,所以跌打损伤药用得多。”
“什么活计?”姜幼宁眨眨眼。
“或许有矿山。”赵元澈顿了片刻,低声说给她听。
“矿山?那他们还敢向陛下禀报,这山里有麒麟祥瑞?”
姜幼宁险些咬着自己的舌头。
偷采矿山,无论是金矿、银矿、铜矿还是铁矿,都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有这样的东西,湖州的官员还不藏得死死的?居然敢往上报什么祥瑞,真是胆大包天,不怕死的吗?
“不是他们禀报的。”赵元澈道:“湖州知府事是当今太子妃嫡亲的兄长。若真有矿山,与太子脱不开干系。上报祥瑞之事,应当是瑞王所为。为的就是让陛下派我来,查处太子私藏矿山之事。”
“他使计谋,让你帮他对付太子?”
姜幼宁想了片刻,明白过来。
原来这是谢淮与设的局,拿赵元澈当枪使,让赵元澈帮他对付太子殿下。
赵元澈颖悟绝伦。一日下来,她还云里雾里呢。他竟然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串联到一起,拼凑出了一个十分合理的猜测。
还有谢淮与,他能将赵元澈绕进来,也不是个简单的。
她不由想起前两回,她被谢淮与骗的经历。
谢淮与成日没个正形,嘴里也没几句真话。真不知他好好的一个皇子,从前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养成这样的性子。
“嗯,应当是。”
赵元澈将她拉回怀中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姜幼宁仰着脸儿,好奇地问他。
若是查出了矿山之事,那就真叫谢淮与计谋得逞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