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嗯。”赵元澈语气淡淡:“今年春日才成的亲。”
姜幼宁愕然。
她不晓得为什么出门在外,别人都以为他们是夫妇。
明明他们之间都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。
还有他……之前都没有发现,他怎么还会信口胡说?
谁和他成亲了?
“看着就是才成亲没几个月,蜜里调油的。”许六姐掩唇笑道:“我一眼就看出来了,你们可真般配。”
姜幼宁垂了鸦青长睫,红着脸转过脑袋去。
赵元澈已经这样说了,她总不好拆他的台。它大概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更好办吧。
“我们一起走。”许六姐挽着姜幼宁的手臂:“我们村上就没有和我年龄相仿的人。”
姜幼宁这才明白过来,为何许六姐一看到她就分外亲近。
“你们可曾带了跌打损伤的药来?”
陈大娘开口询问他们。
“带了。”姜幼宁解释道:“不过,在前一个村落全都卖掉了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陈大娘道:“我们这几个村,用跌打损伤药的时候多。你们下回来,可要记着多带些。”
“好。”
姜幼宁答应了一声。
她扭头瞧赵元澈。
总觉得有些不对。山里的村落,都是种地,也没有碰到打猎的。就算是有,打猎也不会天天摔吧?用得着那么多跌打损伤药?
好奇怪。
赵元澈朝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先不要说。
姜幼宁自然明白。
“来,进来吧。”陈大娘将他们带到自家门前,推开了门:“家中简陋,你们别嫌弃。”
这房子,是石头堆砌的,三间石头房。后面还有两间厨房。
的确简陋,但看着结实,收拾得也干净。
“怎么会?”姜幼宁忙道:“你们能同意借宿,我们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不知不觉间,已然都是她在和这对婆媳说话。
赵元澈只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晚饭,许六姐婆媳二人煮了野菜粥,用过年腌制的咸肉焖了竹笋,还有一碗炒野山菇。另外有一盘咸菜。
菜粥粗糙,还有些许苦涩,姜幼宁只吃了半碗。沾着肉油的竹笋倒是很香,但她也不好意思多吃。
做晚饭时,她和许六姐闲聊了一会儿。
知道这咸肉是他们逢年过节才舍得吃的好东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