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却亮得惊人,握着缰绳意犹未尽。
生动娇憨,神采飞扬。
赵元澈瞧着她,极罕见地走了神。
“怎么了?”
姜幼宁见他不说话,不由低头瞧了瞧自己。
是她哪里有什么不妥吗?
“下来。”赵元澈回神,骑在马上朝她伸手:“到我这来。”
“我自己骑马挺好的。”
姜幼宁有些不情愿。
她会骑马了,不想要他带。
“你才初学,骑久了腿上皮会磨破。”
赵元澈解释。
听他这样一说,姜幼宁才察觉,双腿内侧是有些火辣辣的。
“听话。”
赵元澈下马扶她。
简单的两个字,听他说来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姜幼宁脸儿红了,迷迷瞪瞪如同吃醉了酒一般,乖乖上了他的马。
“腿有没有开始疼?”
赵元澈问她。
“有一点。”
姜幼宁坐在他身前,觉得自己好似坐在云朵上。
听到他问话,才回过神来。
“侧着坐。”
赵元澈抱起她,让她侧身坐在他怀里。
他揽住她,握着缰绳,催着马儿跑起来。
烈烈的风扑面而来。
姜幼宁转过脸儿问他:“这匹马叫什么?”
她晓得,这匹黑色的骏马是赵元澈的。
之前,她不大留意马儿。
才学会骑马,她对马儿产生了极大的兴致。
“追风。”
赵元澈回她。
姜幼宁点点头,暗自称赞。
白马叫“雪影”,黑马叫“追风”。
都很好听。
入夜,赵元澈在客栈前勒住马儿。
姜幼宁下马,双腿内侧的肌肤比之先前更为疼痛,她蹙眉抬头瞧了一眼。
“云来客栈。”
她左右瞧了瞧,街道两边亮着灯火,行人往来。
这镇子还挺热闹,看门脸这家客栈在这个镇子上应该是上等的。
赵元澈温热的大手牵住她的手。
她不由回头看他,下意识将手往回抽。
赵元澈没有松开她,极自然地带着她往客栈里走。
姜幼宁忍着疼被他带到柜台前。
“一间上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