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掌家,说国公夫人不会过日子,以至于公中亏空。”芳菲解释道:“所以,从今日开始,府里除了国公爷和世子爷,其余人的晚饭就只有两道素菜。”
“你拿些银子,到集市上去买几样菜吧。你和馥郁爱吃什么,自己也买些,不必俭省。”
姜幼宁转身回了卧室,又在窗前坐下,捧着书册思量。
赵老夫人这般做,不只是为了节省府中开销,恐怕也有立威的意思。毕竟许久不掌家,不拿出点威风来,只怕下面有人不服。
门口,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。
她不由抬眸朝房门处望去,本以为是芳菲忘了拿东西回头来,却不想进来的人是赵元澈。
他一袭霁青色圆领襕衫,清隽的脸迎着光阔步而入,带进来一丝微风吹得烛火轻晃。腰带束着劲瘦的腰身,在小小的空间里,更显肩宽腿长。
姜幼宁不由绷直了身子,脸儿发白,心头乱跳。
对于韩氏,她下手太重。
他定是找她算账来了。
却见赵元澈手中拿着几朵嫣粉的荷花和几根莲蓬。
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,将荷花插入梳妆台上的长颈缠枝纹花瓶内,抬手仔细摆弄。
姜幼宁望过去,不禁走了神。
赵元澈手极好看,冷白的肌肤,修长的手指,指节分明。
他的手也极巧。
几朵荷花原像婴孩攥着的拳头,在他手下很是乖巧,随着他的轻拍恣意绽放,露出嫩黄的花蕊。粉嫩的花瓣尚且沾着夜露,被烛火照着,有翠绿莲蓬的衬托,似流转着细碎的温柔。
赵元澈收了手,偏头端详了一眼,从中抽出一枝莲蓬转身走向她。
姜幼宁见他走过来,慌忙垂了眼不敢与他对视,手不由攥紧了书册。
他准许她反击韩氏,但没有准许她将韩氏伤得那么重。
这会子过来,定是要收拾她了。
他走到她面前,顿住步伐。
她耷拉着脑袋,怏怏的没什么精神,像被骄阳炙烤的娇嫩花朵。
怪可怜的。
姜幼宁整个人被他的身影笼罩在其中,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头顶,叫她浑身越发的不自在。
手里忽然一空。
她蓦地抬头。
是他抽走了她的书册,和莲蓬一起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。
她仰起脸儿,蹙眉看他。却被他一把抱了起来。
她顿时慌作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