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。
姜幼宁心下不安宁,低着头跟着她往前走,没有说话。
左右她一贯是这样胆小懦弱,不说话才是她的常态。
韩氏居然从地板上跨过去了,是真的发现了什么端倪?
一时间,她心里又失望又庆幸。
失望的是她这段时间的筹谋都付诸东流了。庆幸的是韩氏不出事,她也就不用提心吊胆的了。
“关于你兄长的婚事,你是怎么看的?”
韩氏忽然问了她一句。
姜幼宁怔了怔:“兄长的婚事,自然由祖母和父亲、母亲做主。母亲怎么忽然问我这个?”
韩氏不是早就笃定她和赵元澈不清不白吗?怎么又问出这般试探的话来?
“你祖母怀疑你,你就不会洗脱嫌疑吗?”韩氏面上露出几分和善来:“你可以到你祖母面前去说,你兄长和表妹很是般配,诸如此类的话。你明白我的意思?”
她说这些,不过是无话找话,总不能来了这里,什么都不说吧?那也太过刻意了些。
说这些话膈应姜幼宁,也只是顺带。
姜幼宁也不找个秤爬上去称一称她有几斤几两?就敢打她儿子的主意。
“这,我不好过问。”
姜幼宁低头拒绝了她。
赵元澈的婚事,哪里轮得到她多嘴?
她若真到赵老夫人面前去说这种话,只怕赵元澈以为她又打着逃跑的主意,恼怒起来不知又要如何。
她才不招惹他。
“你也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韩氏深深看了她一眼,忽然转头往回走。
她这一走,姜幼宁必然是要被赶出府去了。
这么多年,她把姜幼宁养大了,自认为没有亏待半分,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。
现在,就算是姜幼宁的生母从地底下爬出来,她也有话回。
谁让姜幼宁不安分守己,想着勾搭她儿子的?
她处置姜幼宁,是理所应当的。
姜幼宁抬眸看她,黛眉微蹙。韩氏这就走了?准备了这么久,真是可惜了。
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韩氏忽然身子一歪,紧接着就是一声痛呼。
“哎哟!”
就在她眼前,韩氏一脚踩空,重重摔了下去。
姜幼宁耳中听到细微的一声“咔擦”,像是骨头折断的声音。
再听韩氏叫声凄惨变调,几乎不像人声,腿骨定是折断了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