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是舍得下血本的。
“我说父亲晚上到咱们这里来,她能有什么说的?”赵思瑞哼了一声:“姨娘,咱们一起吃了吧?”
她之所以养得丰腴,和她贪吃也是有些关系的。
“别吃。”李姨娘道:“给林杏儿拿去。”
“她配吗?”赵思瑞有些不高兴。
“不是配不配,你父亲要来,做做样子你还不懂?”
李姨娘提点她。
“我当然知道了。”赵思瑞撇了撇嘴:“那我等会给她送过去。”
道理她都懂,可叫她把到手的血燕留给林杏儿吃,她怎么也不太甘心。
*
傍晚时分,夕阳染红了半边天。
“梨花,你去哪里?”
姜幼宁探着腰肢,在廊下唤了一声。
落日的余晖给她纤弱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光,使得她稠丽的容颜看起来多了几分端严。
梨花正快步往外走,听到她的声音吃了一惊,慌忙回头:“没有,我就到门口转转。姑娘,怎么了?”
她心虚,一时连自称“奴婢”都忘了。
那地板,她已经做好了机关。
只要姜幼宁踩上去,就算腿不折,也能叫她脚扭得半个月下不来地。
眼下,她要去丢掉昨晚用的工具,这些可都是铁证。
但这一整日,姜幼宁主仆三人像是有所察觉似的,轮流盯着她。
一会儿叫她擦桌子扫地,一会儿让她修剪花草,反正她就没有捞到一个独自一人的机会。这会子好不容易得了个空子,她才想出去将东西扔了,姜幼宁却又叫住了她。
“你过来。”
姜幼宁朝她招招手。
馥郁双臂抱在身前站在墙边,脸上带着笑。
“怎么了姑娘?”
梨花不敢不从,转身往回走。
她心里发虚,以至于不知不觉间,对姜幼宁说话的态度好了许多。她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异常。
“我听说,你的针线是极好的。”姜幼宁拿着一副花样子道:“能不能请你教教我?”
她眸光清亮,直直望着梨花的眼睛。
赵元澈说,上位者便该拿出上位者的姿态,笃定,自恃,不容置疑,才能拿捏手下的人。
眼下,她便在照着他教的做。
梨花只觉她通身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势,让她不敢直视。她不由垂头,不敢拒绝,接过那花样子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