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人帮衬,怎么可能逮到三儿的错处?
“我给你两条路。”姜幼宁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一是为我所用。二是我去祖母面前揭发你们母子。当然,你跟了祖母这么多年,她老人家或许不舍得处死你。不过,你儿子就不一定了。”
这话,其实也不对。
她觉得,以赵老夫人的性子。若是得知事情的真相,花妈妈母子二人大概都是难逃一死的。
但也不排除这么多年,花妈妈对赵老夫人有什么恩情。
花妈妈站在原地,面色变幻不定。
片刻之后,她扑通一声朝姜幼宁跪了下来。
“奴婢愿意听姑娘的话,替姑娘办事。”
她一个头磕了下去,不敢抬头。
此刻才觉得,姜幼宁姿态端肃,竟是天容端严,令她不敢直视。
姜幼宁看似给了她两条路,实则,只有一条。
因为,揭发他们母子那条路是死路。
谁不想活?
她偷盗老妇人的首饰,也是为了儿子能活下去。
都怪那个逆子不争气。否则,她哪里会沦落到今日这地步?
“妈妈起来吧。”
姜幼宁伸手扶了她一下。
赵元澈教过人她。治下要宽严有度。该上规矩时不能退让,对方臣服之后,也该适当地给几分亲近。
才能让下面的人心悦诚服。
这个法子,她从前还没有对任何人用过。
芳菲和馥郁那里都用不上。
对花妈妈,终于可以拿出来试一试了。
“谢姑娘。”
花妈妈被她扶起身,一脸受宠若惊。
本以为这么大的把柄握在姑娘手里的,姑娘会对她呼来喝去。
不想,姑娘竟然这么客气。
这时候,她又觉得自己之前看错了姜幼宁。其实,姜幼宁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般懦弱可欺,反而挺聪慧。
“祖母方才吩咐你的事,你知道该怎么回禀她吧?”
姜幼宁含笑望着她。
赵老夫人自是想不到,她素来信任的花妈妈会为她所用。
自然是花妈妈说什么,她就信什么?
“奴婢会禀报老夫人,姑娘已经发过誓了。”
花妈妈连忙道。
这点事情,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嗯。”姜幼宁垂了眸子,卷翘的鸦青长睫覆下,眼下一片细密

